她俏脸飞快一红，啐了一声，四下张望了一下立刻快步离去。

……

“贵妃娘娘！不好了！煜王妃她…”

一声惊呼响起，急切地小跑进重华宫主殿中的侍女一脸惊惧的神色，后半句话被她压在了嘴边。

主位上的萧瑞和舒贵妃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划过‘终于来了’四个字。舒贵妃起身拂了拂月白的宫裙，一声厉喝，“大呼小叫成何体统！煜王妃怎么了？”

侍女将缘由从头至尾道来后，舒贵妃便一声惊呼，“你说煜王妃在偏殿中与人私会？”

重华宫一刹寂静，所有人面面相觑，眼中仿佛都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般的惊惧。

“你可知，污蔑亲王妃该当何罪？”萧珩的声音在殿中缓缓响起，殿中所有人，都纷纷没来由地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奴婢不敢！奴婢真的听到了！男子的声音！”侍女闻言立刻吓得伏倒在地。

“既然子瑄也在，是与不是，同朕与贵妃往偏殿一探便知！”萧瑞话落，已经从主位之上下到殿中，“诸位世家小姐也一同来吧！”

他的声音不容置喙，舒贵妃紧随在他身侧。萧珩闻言隐晦地压下了自己的手，所有殿中之人齐齐跟着涌进了偏殿

当舒贵妃跟在萧瑞身侧到偏殿虚掩着房门的里间面前，听到里面传来的不堪的声音，心中涌起满满的快意。

所有世家小姐站在廊下，虽然离着房间尚有一些距离。可这声音毫无遮挡地涌进她们耳朵中，虽然也有如傅静娴一般已有婚约的女子，可大部分都还是没有出阁的小姐。

这一下，压不住的窸窣声便响了起来。

“陛下，这？”舒贵妃仿佛满面难色地看向身侧的萧瑞，却听得萧瑞一声怒喝，“真是岂有此理！朕方才还以为这沈长曦颇有几分才气，未曾想私下竟如此放荡不堪！宫闱之中，也敢如此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