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人情。
又是人情。
她怎么觉得这句话有那么一点熟悉呢?在哪儿听过?
未等她细想,风烈又吩咐道,“你且先在我身旁假扮侍卫,待避开了世子的监视,我自有安排。”
“安排?”余莫卿骤然反应过来,两眼放光,“什么安排?你答应不逼我回大昭了?”
可是后面的问题并没有人再为她解答,风烈好似故意当她是不存在了一般,开始在桌上批阅起来。
余莫卿自觉无趣,便也不再打扰这个冷酷的男人,一会儿功夫又觉得有些犯困,便倒过头挨着一处柜子便睡着了。
余莫卿这一睡倒也没多久,不过一会儿功夫天空已经完全白亮起来,整个营区自然也在这样的环境下醒来,士兵们纷纷走上自己的岗位,更有操练的声音在营区阵阵回荡。
余莫卿醒来时见风烈还在看着什么文书深思,不禁凑了过去。这下她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他看的东西都是流安的文字,她也盯不出个所以然来。
“帮我磨墨。”风烈骤然开口,好似在吩咐一件稀疏平常之事。
“嗯?”余莫卿一阵诧异,侧头看去,却见风烈神色凝重,雕琢如玉的侧颜却犹如神祗般令人尽管。湛蓝的眸中好似含着一股记忆的流光,要将人吸入那个回不去的前尘。
“你听到了吗?”见余莫卿出神,风烈冰冷的视线已经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