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也没离开你的大帐吗?”余莫卿一面揉了揉摔到地上的屁股,扶了扶头上歪过来的帽子。
风烈一时沉默起来,满眼不耐烦,随即他又冷冷抛了一句,“看来只有把你舌头割了,才能不这么多话。”
“你敢!”余莫卿瞪了过去,暗想这风烈也太狠了,赶紧捂着嘴巴,也不再多说什么。
就这么大小眼互相瞪了一会儿,沉默之中唯有两人的呼吸还能证明彼此仍活着。
风烈终于无奈,摇了摇头,又坐到了桌前,从怀里摸出一张信封,很是轻蔑地扔到了桌上,“有人让我转交给你。”
“谁?”余莫卿脑中第一个反应,会是阿夜吗?但想开口询问,却怕又暴露了自己身份,毕竟这风烈也没说自己到底是谁,哪怕说风烈是有意帮她之人,也无需再从她嘴里套问什么的。她还是继续保持沉默好,便赶紧从地上起来,怯怯走了过来,试探道,“当真?”
风烈一副懒得开口地表情,只是用眼神瞥了瞥桌上,好似在说:你不会自己看?
余莫卿这才确定,伸手将信封拿了起来。
定睛一看,信封上并没有写字,好似是为了不让别人认出到底是给谁的信。
余莫卿转动信封,并未有被人打开过的迹象,暗想这风烈还算正经,还没有偷看。随即打开了信封,将信拿了出来。
熟悉的字迹出现在眼前,余莫卿认出是二姐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