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她再次站到床榻前,眼神更加沉重。
没有,这间房内甚至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出现过。排除阿熙会自己逃走的可能,再排除有人完全不发出一点动静进屋将阿熙带走,还会发生了什么?
房间里也没有密道关卡,更找不到藏身之处,进来除了侍卫看守的地方便是她那天翻上的屋顶。可是她早上明明还见到了人不是?她还不至于将那个她熟悉已久的声音都分辨错?
可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她人呢?阿熙到底去哪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她换下,便招来替代之人?是谁干的?又有什么目的?
她丝毫没有头绪。
默默走出厢房,余莫卿知道也没有多余的时间给她把唐府翻个底朝天了,但若是阿熙真出了什么事,唐府必定逃不出干系,只能尽快告诉永夜这个消息。思及此,她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朝着唐府大门走去。
和亲团差不多整装待发,大家都规规矩矩站在唐府门前,长长的队伍犹如蜿蜒游蛇再次占据了整个街道,如若不是唐瑞早已派人疏离了一下百姓,恐怕今日和亲团出城又会是一番拥堵现象。
早已坐在马上的冬郎正在顺着队伍巡查最后一遍,正停在门前见到余莫卿凑巧走出来,轻勾嘴角,“哟,暗主找到落了什么了?”
余莫卿自然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顿住脚,冷然的眼神从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上扫过,已经显露她并不想和冬郎多交流的心绪。
冬郎自讨没趣,冷笑了一声,又蹬着马往身后的队伍走去,随即大喝一声:“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