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怎样?呵,我倒忘了,你诬陷我的次数都比我嫁祸别人的次数还要多!”余莫卿又瞪了他一眼,一脸仇恨模样。暗想自己是有多倒霉,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哥哥?
“行,当我前面的话没说……我说的根本不是你和惠妃之间的事。”傅子文就知道自己必然回不过别人的嘴,索性直接道出他的目的。
“呵,那是什么?”余莫卿语气敷衍,并不想和傅子文多说半句。
“别以为我不知道,”傅子文的脸色迅速变得严肃,眼神中闪过责问,看了眼四下,凑到余莫卿耳边,声音也变低了不少,“芳华殿那把火说是惠妃放的,到底还是你从中作祟,是吗?”
听到傅子文这般说,余莫卿眼神一紧,暗想这货怎么猜得到的?虽说她不是直接放火之人,但说起来这火却也是她引来的,她下意识看向六皇子的车马,却见那车马已扬尘而去,难道是六皇子和傅子文说了什么?
可是她知道,自己可不能乱,这是在刑部门口,她可不能让自己露出破绽。所以清艳的表面却不见丝毫崩塌的痕迹,挑眉冷笑:“大将军,说什么话,可得看是什么人啊?此罪已有定断,有小女子何干?”
傅子文见余莫卿并不配合的模样,微微抬起头来,沉声道:“那是六皇子最亲的人,她的离世是十几年来都困扰着他的悲痛,突遭其祸,损失的岂止是一处行宫?你可知那宫中的画像是他母妃留在这世上最后的遗物?你可知对他有多重要?你可知他心中现在有多难过?”
见傅子文为六皇子不平,余莫卿倒是没敢回嘴。她怎么会不知道六皇子有多心伤?那夜肃杀的行宫之中,那双失望忧色的瞳孔,一再在她心上刺穿伤口,一再让她无法释怀,她又怎会不知道呢?再者,她至少用自己的方法弥补了他对母妃之死的耿耿于怀,待她再找到机会去道歉,想来六皇子也没必要那般介怀吧?
只不过,余莫卿疑惑,傅子文何必要像这般和六皇子多亲密似的,还晓得为他不平?在她的印象中,这两人的交集有这么深厚吗?
“我对惠妃的案情没什么好奇的,你既然是圣上挑的人,又有谁敢质疑?但芳华殿被烧,六皇子实在痛苦,你在收集惠妃罪证之时,也算是叨扰了芳华殿,咱们理应正式看望一回,也算给六皇子道个歉……”傅子文口气低沉,仿佛他才是受伤的那一方。
余莫卿愕然,她倒没想到傅子文竟是如此想法,仿佛是为了她挽回什么似的,不禁咽了咽口水,“你在说什么胡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