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永夜陷入回忆,面色凝重,突然道,“那一年,西北大旱,朝堂却置之不理,江湖盛传是暗阁重现,惑乱朝堂,所以才引发灾民流离失所之事。二皇子心中有急,我便趁机去调查暗阁之事,想看看是否真的是传闻那般重现于世……可是到最后,此事无果,二皇子重新募款才得以解决这件事。”
“暗阁?”余莫卿一听,眉心一跳,“这下就对了,看来月舒是在阻止你查暗阁的事,暗阁究竟有什么秘密……”
“还是那句话,江湖秘闻,即便那年我继续查下去,还是没有消息,他们的行踪实在诡异。”永夜眼神一黯,“对了,卿儿,阿若娜可给你解决了你身上的旧疾?”
“这个啊,我已经没事了。当年乾城过后我便中毒,如果和暗阁有关,月舒必定也在其中,虽不知她效命于谁,但想她有能力逃脱蛇牢,想必也懂得蛊毒之术。因为阿若娜还说,此蛊原本就是专门应对蛇群的。所以我第一个便怀疑是月舒所为。但这还不是主要的。阿若娜还给我说了一件令我惊讶的事……”余莫卿不禁看向永夜,“阿夜,你说着天下可有两个人会长相相似?”
“你是说金珂吗?”永夜可没忘记听到此事的惊讶,他也不会想到余莫卿竟和金珂长相相似,毕竟他也没见过暗主。
“阿若娜告诉我,我中的为苗疆的两生蛊,一旦有紧密血缘关系的两人中了此蛊,必为之所牵制,一人更有甚者会内力尽失,另一人则受噬骨之痛……”余莫卿抿了抿唇,说出了自己不曾想过的事实,“阿夜,我很有可能和傅子文……是兄妹……”
“你和子文是兄妹?”永夜眼神一凝,重新打量了一下余莫卿那张愈渐美丽的面孔,英气入骨,秀丽纯澈,他虽见过她男装的模样,但也未曾想过和傅子文的联系。
“阿夜,还记得三年前在揽月阁过后,傅子文便提前回京了吗?那时候他也同时中了此蛊,所以猎场之上我才看到他和我症状相似,却并没有失去内力的迹象。”余莫卿解释起来,自从她着手扳倒太子之时,就发生了太多令她怀疑的事,“阿夜……你说傅子文又是什么来历?你说过,他在皇城长大,那他的父母呢?为何他一入朝便是大将军的位置?如果他有自己的家世,那我又是谁?我到底是谁?我真的是余顾之女吗?”
永夜看得出,余莫卿有些失魂落魄,便将她揽进了自己怀里,安抚道:“别担心卿儿,不管你是谁的女儿,你都是你,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的。”
“告诉我阿夜,傅子文到底是什么家世?”余莫卿虽温顺靠在永夜怀中,语气却很冷,她急切的想要知道真相。因为她知道,如果单凭她扳倒太子这件事,为何月舒会提早接近永夜?而现在又回到惠妃身旁?更何况,偏偏挑中傅子文和她下了蛊?
永夜顿了一下,才开口:“子文……子文自小长在皇城,就我所知,他十岁便失去了父亲,只剩下母亲。子文十二便得武试状元,位列大将军,圣上封其母亲为嘉宜夫人,安排居于皇城以北的敬安寺。其余的关于他父亲的事,我便不知道了。不仅子文没有印象,嘉宜夫人也一直深居在敬安寺,丝毫不愿透露。”
“嘉宜夫人?就没有提过别的了吗……”余莫卿暗想,这其中定是有所隐瞒,傅子文不可能凭空出现,那他的父亲又是谁?不然她又为何会和傅子文有血缘关系?
“卿儿,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还是从头开始,一步一步来吧。你说的,当务之急是柳宗真之事,不是吗?”永夜安抚道,他知道余莫卿向来心切,尤其是对一切疑惑的时候,她会更没有安全感。
余莫卿只能作罢,永夜说得对,她一次性解决不了所有问题,就连太子之事都是三年蛰伏过后才拨云渐开。只不过这一次,她再也不是三年前鲁莽的性子了,她甘愿忍受等待的艰辛。更何况这一次,永夜还陪着她,
“别担心了卿儿,我会陪着你找到事情的真相的。”永夜轻抚余莫卿的娇嫩的脸蛋,眼中漫出一股柔色,指腹不断划过她那张诱人的樱唇。
余莫卿还没沉浸在思索她身后一切未知的事情,眼中已经被那如玉面庞充满,薄唇轻覆,已经有一股沁香袭入她坚挺的鼻翼,把她从烦心的疑惑中拉了出来,令她心中泛起丝丝波动,让她不自觉合上眼。
“啊……”
不一会儿突然一阵刺耳叫声传来,将才意识朦胧轻闭着双眼的余莫卿给惊醒,立马推开了永夜,坐直了身子。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只见易之也不知从哪儿冒到了永夜身边,一脸咋咋呼呼,身边还带着陆坤若那个小鬼。
“小姨!小姨!你又在和小姨夫亲亲吗?”陆坤若仰起一张童稚的小脸,无辜的问了起来。
“易之!谁说让你带若儿过来的?”余莫卿咬了咬牙,每次易之一来,她总能被这小鬼看到不该看的。她原本倒不怎么在意,但这家伙偏偏带着陆坤若这个小鬼,这小鬼可见一个是一个,什么都敢说出去。
“卿儿,咱们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永夜一脸很是受用的表情,他巴不得整个相府都知道他和余莫卿之间的亲密,更想赖在她这里。只不过他也知道,只要余莫卿一日不将自己的事情解决,她也不会有心答应他的求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