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她还在打算待会儿怎么给这妖孽丢脸呢,现在倒还被这样保护着,“算……算了吧……不过是无心之谈,何必放在心上……”
永夜盯了她一会儿,脸色又恢复了温雅:“好,听卿儿的,否则为夫绝不手软……”他何曾在意过别人对他的评价,自然平淡接受着在座之人的审视,毕竟他早已习惯了这种这些目光,并不以为然。但一看到有人用怀疑的眼光打量他的女人,而且嘴里还不干净,他心里便油然一股无法遏制的怒意。他怎么舍得别人对他的女人说三道四,好在怀中人并不在意,他也就放别人一马了。
余莫卿轻呼一口气,这妖孽也是难得能听她的话,竟为她打抱不平,她顿觉薄纱之下的脸一阵绯红,想逃脱这妖孽的怀抱,免得靠的太近遐想翩翩,她可不想欠他太多人情。
永夜并未看出余莫卿薄纱下的变化,只当她是故意要和他保持距离,免得那些人又在背后议论,便顺从地松开了手。
这时宋幕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在场之人自觉歇了声,纷纷看向宋幕,静候主人的发话。
宋幕轻咳一声,脸上带笑:“各位大人公子都是我宋某的贵客,今日有幸,趁着家父大寿之时能将各位请来一聚,实在是宋某之幸,在此恭敬各位一杯,以谢光临,先干为敬了。”说着,一手举杯一仰而尽。
在座之人不禁为宋幕喝起彩:“宋大人好酒量!”
“能被宋大人请来实属我等之幸,宋大人客气客气!”
“是啊,宋大人客气了!”
“宋大人,是我们敬你才对!”
“宋大人,我敬你一杯!”有人甚至都站了起来,双手举起酒杯,直接饮了下去。
余莫卿面不改色,暗想,虽不知这些客人姓甚名谁,可是他们真是给宋幕赚够了面子,将这般敬佩表现的“淋漓尽致”,余莫卿心里也是佩服。
宋幕假模假样地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他接着说:“其实宋幕今日除了为家父办寿宴,还有一事……今日宋幕最想请的人,便是这第一庄庄主,公子永夜……”说着便将手顺着永夜座位的方向。
众人一听,纷纷大方随着宋幕的手势看向永夜坐上,一面用艳羡的目光继续观察这第一庄庄主的仙姿,一面打量旁边坐着的蒙面女子。
“当真是公子永夜啊!今日算是见到真人了!”
“对啊,公子永夜从来不屑露脸啊,今日真是没白来……”
“就是就是,也算宋大人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