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出神入化,鬼斧神工,行云流水,风姿卓越……”余学敏提到永夜的武功,一脸崇拜。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一看余学敏也是对武功一窍不通的人,自然看不出其中玄妙了。
余莫卿想到前世自己杀人如麻,自己的名号几乎让道上之人闻风丧胆,这一世竟是如此孱弱不堪。不过前世还有枪支弹药,这一世有蛇锁都算好运了。
她心里暗叹,还好自己并不敢懈怠,除了自己受伤出事,丝毫不敢耽搁训练自己的时间。如今她的身体至少能挡去一些普通的伤害,否则那天永夜追她,她也抵挡不过。虽然她知道永夜并未全力,自己还是吃力。看来这个朝代的武功还是有必要掌握的。
于是,时间一下调到了五天后,余莫卿每日按照自己的方式开始自己的体能训练,也不知第一庄是环境宜人还是补得太好,余莫卿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机能迅速恢复,并且体能有所长进。
就在她气喘吁吁地跑完差不多十公里的路程后,她终于停下,扶着后院的亭子里的栏杆喘着气。
余学敏正悠哉地喝着茶,斜靠在软塌上处理事务,调侃道:“我说卿卿啊,你再这么跑下去难道不怕自己两腿废了吗?再说,柳宗真的事不都压下来了吗?你何必这么折磨自己啊?”
余莫卿上接不接下气,好不容易缓过来,冷哼:“呵,你急什么?折磨的又不是你?”
余莫卿确实有点自我折磨的意思,从那日得知这皇子柳宗真的事心里便烦躁的很,如果不消遣一下,她肯定满脑子都会想这件事。前世她为任务而烦恼时便喜欢整日拿拳击和跆拳道来发泄。
况且月舒只要一逮到空闲就会拉着余莫卿聊天,但余学敏有说过,最好离月舒远一点,也不聊太多。余莫卿也不太喜欢和她待在一块。
而且永夜尚未回庄,她干等着也太过着急,还不如趁机训练起来。正好余学敏又吩咐着庄里一干闲人不得打扰她。
于是余莫卿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训练,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你这话儿说的?”余学敏从斜靠的姿势立马端坐起来,“老大都快回来了,要是见到你这番模样,还不得怪我没照看好你……”
“谁让你照看了?”余莫卿也坐了下来,随手端起茶一饮而尽,“你说妖孽要回来了?”
“是啊,今早易之就提前回来了,现在在给老大整理房间呢……”说着,余学敏又开始挤眉弄眼,“不过,我还想知道,五叔到底给你找了哪家的师傅,教了你这些莫名其妙的招式?我怎么一下没看过?是不是什么独门绝学,也让我参悟参悟?”
“你要是看过,也就不会问这么多了。”余莫卿回道。
“这好事儿总不得一个人藏着掖着,我可是你四哥呀。”余学敏一脸谄媚。
“四哥?”余莫卿不以为然的笑了,眼里蹦出了一丝邪恶,“余学敏,你是皮痒了吗?”
余学敏听余莫卿这么一说,摇头叹道:“唉,想我好歹在第一庄有一席之地,竟被自己的小妹弃之如敝履……唉,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余莫卿心里暗笑,这余学敏倒和二姐有的一比,两个身上捧哏的潜质简直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