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永夜速度也是极快,伸手从余莫卿腰间搂过。
余莫卿立马还手,猛地袭向永夜的腰间,却又被抓住。
两个人就这样动起手来,留下易之和余学敏在一旁凌乱。
余学敏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你…你们这也变得太快了。刚才还坐着呢,这都打成这样了……”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永夜薄唇轻勾:“卿儿,上次你也这么对付我,有用吗?”
余莫卿挑衅:“我何曾拿这招对付过你,以往我还没见过你!少给自己贴金。放马过来呀!”又换了招式,虽然她体力跟不上,但前世学过的搏击招数却没有忘记。
“卿儿,我还一直疑惑你曾拜师何人,如此诡异之招甚是少见。即使你没有内力,也能这么欺负我啊!”永夜虽脸上挂着笑,手上倒没有示弱,用力击回余莫卿的手。
余莫卿又想靠蛇锁,却不料被永夜推出去反身一扣,双手被扭到身后被永夜狠狠擒住。
永夜也不忘调侃:“怎么?又想靠你手上那个防身?可是你看,是你快还是我快?”
余莫卿放弃了挣扎,干脆借着被擒住的双手的力靠在了永夜的怀里,一脸傲慢:“算我求你,放过我吧。我还要回春花楼呢。”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永夜竟靠了过来,一股温热在她耳边萦绕。
余莫卿翻着白眼:“不好意思,我余莫卿平生没有求过任何人。”
“呵,你大抵是忘光了,那日我将你从水里捞起来可不是这么说的……”永夜丝毫不介意余莫卿的白眼,轻笑道。
余莫卿皱眉:“你何时从水里救过我了?你哪儿那么多机会接近我的?”
“接近?那可是动机不明,我并非为了接近你。反倒是你,抓到我跟救命稻草似的,死死不肯放手,扯坏了我大半截衣袖不说,还嘴里硬叫着夫君,这叫我如何是好呢?”永夜继续用那迷人的嗓音余莫卿耳边低语。
“你放屁!”余莫卿自是不信,“当初落水明明是水禾拉着家丁救的,你何曾帮过我?再说……”
余莫卿突然想起,当初在废工厂里被枪射中后便穿越到了大昭。闭眼前正是落水之际,确实在昏迷之时听到过一个孱弱不堪的声音,怎么可能是现在这个温润嗓音?可是说到自己落水,如果真说水禾救的,以玄矢的性子,怎么敢留我苟活?但水禾事后也没说有他人相救啊?
难道真的是永夜?毕竟像余学敏这种也会嗓音的变化,如果真是他也说得过去。那他岂不是知道我偷听了玄矢和楚世昌的对话?所以,他一直就知道是太子在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