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请离听完他的话,若有所思道:“以后你也别再为家里那些事折磨自己了。”
也是上次他和她在小桥上见面的事,他身体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生病,后来也听了许多风言风语,又旁敲侧击地向沈恒打听,才知道他虽然表面潇洒不羁,但也被琐事所困。
顾北泽像被老师说教的小学生一样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
身边谁说都没用,但如果是她说的话,他会努力听,并且努力遵从。
聊了没多久顾北泽就滚去复习了,毕竟这个连书都不知道丢哪儿去的人言之凿凿,说要在后天的月考中在考试成绩方面取得专业第一。
只要这样,他才能与次次高居榜首的陆子谦并肩,才能证明他有多喜欢钟请离,多想和她在一起。
钟请离望着他离去,他的背影高高瘦瘦,穿起制服来最好看。
她喃喃自语道:“没救了,真的没救了……”
那天是十月二十九号。
这个没救了,说的是她自己。
不知何时开始,他的相貌,他的身影已经烙在了她的心尖上。
她喜欢他,想念他,担心他,心疼他。
此时她才真正认清这个事实。
三十号的时候顾北泽依然在紧密锣鼓的复习中,上课的时候聚精会神,像打了鸡血一样。
沈恒他们不禁感叹爱情的力量就是伟大啊伟大,能让离经叛道的顾大少学习学到如此忘我的地步。
做了一整天的题目,他实在是累了,忍不住骑着自行车去医学院找她,想看她一眼。
结果震惊又气愤地发现钟请离和陆子谦在楼梯间拥抱。
他来势汹汹地走过去,瞪了一眼陆子谦,眼中在愠怒在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