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们四个男生对八卦有一种迷之热爱,钟请离的事情自然也成为了他们讨论的热点。
明山夹着一支烟,看了一眼顾北泽,心有不甘地说:“自从那个人走后,就没有看你对哪一个女人这么认真过,可偏偏人家有了男朋友。”
浩子像高僧似的故作高深地摇摇头,感叹道:“简直就是孽缘啊孽缘。”
他们三个人讨论得热火朝天,当事人顾北泽却一直在沉默地吞云吐雾。
沈恒看不惯他置身事外的模样,倒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了,“泽泽,你怎么这么扭捏了,像个大姑娘似的,以前你可是一看上谁就说一不二抢过来的。”
浩子见缝插针:“就像地主家的傻儿子在大街上抢良家妇女似的。”
沈恒和明山默契十足地用力点头,表示赞同浩子的说法。
顾北泽仍然一言不发,他们三个费尽心思造势就是为了他能稍微给点反应,可他却懒得看他们一眼。
沈恒见他还是毫无反应,突然间火气上头,一把将顾北泽手中的烟夺过来,没有多想就扔了下去。
然后那只烟就好巧不巧地扔在了他们辅导员飘逸的白衬衫上。
然后他们就被辅导员和体育老师各种追捕。
然后他们终究还是没躲过。
然后他们的一世英明就被毁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楼梯间里,柯柯听钟请离说完所有的事,点了点头,“所以你月底要拿一份优秀的成绩单给你爸爸看?所以你才会像打了鸡血似的在前排学习?”
钟请离应声点头:“对。”
“不过请离你这么聪明,以前不学习随便看看书也能拿高分啊,干嘛非得跑到前面坐,你不在我身边我好没有安全感啊。”柯柯很少撒娇,她这个样子应该也只有她们姐妹几个见过。
“我看你是傻了吧?多久没看成绩单了?不仅考试分数重要,课堂表现也占了很大一部分的。”钟请离解释道。
柯柯傲娇地“哼”了一声,像突然间想到什么似的拍了一下额头,说道:“光说我们的事了,你哥哥……”
柯柯顿了一下,看到钟请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起来,有些后悔自己提起这个话题,“你哥哥……他治疗得怎么样?”
钟请离双手扶着栏杆,望着远方,惆怅的声音几乎要被风淹没:“不知道,应该还好吧,他不让我去看他,他说他不想让我见到他那副不堪一击的样子。”
哥哥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治疗,一定经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孤单和痛苦。但每次和她打电话的时候他都是用一种开心欢快的语气,想必是不想让她担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