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问道:“钟小姐吗?”
沈恒点头,“对。”
婉婉抿了抿嘴唇,抬眸望着沈恒,道:“钟小姐,她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才会让某个雄性动物心心念念了十年,让他耐心等待十年,让他苦心寻找十年。
钟请离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沈恒沉默片刻,又笑:“反正不像你这样。”
婉婉没有再问下去,而是和沈恒告了别,走出了公司。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工作养儿子,与她无关的事,她也不会再去纠结了。
以后他和她,应该再也不会碰面了吧。
本来就不是一个阶级的人。
顾北泽站在落地窗旁眺望着远方,身材挺拔笔直,一身考究有型的西服,清朗英俊,活生生一个行走的画报。
在巨大落地窗的映衬下,他清瘦的背影显得有几分落寞孤单。
他抬手喝了一口咖啡,眉毛微不可微地皱了皱。
太苦了。
他是不喜欢喝苦咖啡的。
昨天虽然喝了些酒,按理说应该睡得很快,但他还是没睡好,一点儿小动静都能将他惊醒。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他,喜欢抱着她暖和的身体入睡,睡得很沉很沉。
自从她离开后,他几乎没睡过一次安稳觉。
他本以为她回来就好了,可他上次误认为那个女人是她时,他仍旧没睡好,甚至比以往更加不安。
失而复得,就更加害怕再次失去。
苦咖啡再苦也得喝,它能使人清醒。
回想起方才在大厅里那个女人为躲避自己趴在地上装死尸的模样,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是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