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不痛了。”我木着舌头,傻兮兮说着。
“伤口不痛了,可是心,却一直在痛,对不起。”女孩说完,俯下身来。
微微弓着的膝盖,触碰到一对柔软的温润,然后小腹疤痕的位置,印上来一个湿湿滑滑的唇,小舌轻轻触碰着疤痕,有些痒。
柔软的唇,沿着小腹一路向上,最后双唇相印。
我沉迷于女孩的温柔,贪婪的吮吸着,这是以前,只敢在梦里想像的美好。
直到双方都喘不过气来,双唇才依依不舍分开。
“要是当初选择的是你,那该多好。”杨柳柳叹息一声,如泣如诉。
“你和凌涛……”我轻轻环着女孩细嫩的腰,有些犹豫,不知是否该问。
杨柳柳将俏脸埋入我颈间,轻轻吻了下耳垂,轻声说:“别提他好么,答应我,永远都不提他。”
我感觉到,就在那一刹那,女孩的身躯,有些颤抖,心痛地环抱住她,口中不停说着,不提,以后都不会再提。
女孩缓缓抬起头,眼中的媚意,有些浓得化不开,盯着我眼睛,问:“听说你在寝室的时候,做梦都喊我名字,想不想看看我的身体,与梦中有什么不一样?”
“想!”我艰难吞了口唾沫,头如小鸡啄米,点个不停。
“笨蛋,自己动手,哪有女孩主动的。”女孩送给我的,是一个妩媚的白眼。
我肾上腺激素超标,手臂都有些颤抖,哆哆嗦嗦,向着束缚住白兔的牢笼伸去。
可怜我这个穷屌,单身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进行这种高难度工作,对于如何把兔子放出来,摸索了半晌,不得门径。
“笨呀,你以后一定是笨死的。”杨柳柳小脸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给气的。
我脸色如油焖大虾,憋了一口气,然后用力一扯,终于把兔子的家,给暴力拆迁了。
“你混蛋啊,我一个穷学生,都是一分钱,当成两分用的。”杨柳柳气不过,用小拳头锤了我一下。
我恍若未闻,看着欢脱奔跑的白兔,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是不是和你梦里一样?”杨柳柳小媚眼儿,快滴出水来。
我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抓住一只兔子,让它不要再调皮。
但是兔子的主人,却带着两只活泼可爱的白兔,往我脸上靠来。
“陈言,谢谢你的爱,我会好好对你的。”
伴随着话音落下,我感觉一股闷入心脾的幽香,钻入鼻孔,整张脸陷入一团棉花中。
就在我贪婪的深吸一口气,把兔子的主人按在身下,教她如何爱护小动物的时候,窗外传来一声尖叫,吓得我一个哆嗦。
床上的两个小动物爱好者,慌乱起身,我神色慌张向窗外望去,却发现窗帘拉着。
“救命,你们是谁?放开我。”
我听到那无比耳熟的声音,脸色一边,也顾不得衣衫凌乱,匆匆向外跑去。
“陈言,别冲动!”兔子的主人,在身后喊着。
我气喘吁吁转过拐角,正好见到小姨子唐萌萌,被几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推推搡搡,塞进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那些家伙手法专业,配合默契,一转眼功夫,面包车喷着黑色尾气,绝尘而去。
“陈言,别惹事!”杨柳柳披头散发,红着小脸跑了过来。
我神色焦急打量四周,虽然唐家刻薄寡思,可见死不救,有违我做人底线。
“墙边那辆山地自行车,是谁的?”我急吼吼指着锁在铁栅栏上的自行车问。
“我的。”杨柳柳柔柔弱弱地回答,又补充了一句,让我别冲动,不要惹那些社会人。
“快,把钥匙给我。”我语气急促,双眼紧盯着越来越远的面包车。
不等杨柳柳递过来,我一把夺过对方手中钥匙,骑着车子狂追。
幸好这条背街小巷,少有人车,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总算拉近了一点,与面包车之间的距离。
“陈言,你给我回来。”身后传来杨柳柳,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闷声不吭,死盯着面包车紧追不放,心里又有点疑惑,不知道那些绑架唐萌萌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面包车驶入主干道,突然加速,我眼中闪过焦急,连闯了红灯,都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