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琦雨在擂台上辱骂燕若雪的时候,太一尊者感觉末日就要来临了,无数证据证明,那个神秘高手和这个叫燕若雪的少女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也是太一尊者一直不敢得罪燕若雪,甚至连和燕若雪有交情的聂甄他都以礼相待的原因。
可自己的大弟子,居然就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咒骂燕若雪,万一惹恼了那个神秘高手,整个九宫派都得跟着完蛋!
可偏偏苏琦雨话已经说出口了,他现在想要阻止都来不及,只能出言告诫苏琦雨,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而擂台上的苏琦雨哪里知道自己师尊的心思,朝着燕若雪冷笑道:“听到了么,我师尊发话了,显然我和你这个垃圾已经花了太久时间,不过你也应该庆幸,站在最底层的你,有资格和站在金字塔最顶尖的我说话,九泉之下也足以自傲了。”
燕若雪表面上不说,但心中却冷笑连连,就是她出生的那个地方,也从没有人敢自称自己站在最顶层,这个苏琦雨鼠目寸光,明明是一个井底之蛙,居然敢自称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顶层,实在是太狂妄了。
就是燕若雪都快要忍不住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苏琦雨,但考虑到接下里的比赛,还有她比较期待的战斗,所以燕若雪犹自忍下了准备动手的心情。
“咳咳……现在我宣布,比赛正式开始!”那名主持比赛的弟子看了看苏琦雨,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其实之所以二人的比赛到现在才开始,全是因为苏琦雨一直在那边狂秀优越感,而就算借这名弟子两个胆子,他也不敢打断苏琦雨自嗨。
苏琦雨一边双拳摩擦活动着筋骨,一边对着燕若雪阴笑道:“啧啧啧……如果你换一张脸,说不定我还会怜香惜玉一些,可惜啊……到时候你可别怪我辣手摧花了,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瞎了眼,来到这里和不同级别的人竞赛。”
而此时,站在原地的燕若雪朝着苏琦雨轻轻冷笑了一下,然后如银铃般的声音从她口中说了出来:“我认输。”
“啊?!”苏琦雨差点没反应过来,而那刚刚下了擂台的那名主持弟子更是用错愕的表情回过头去看向擂台上方。
就连聂甄都十分不解,他的直觉告诉他,燕若雪的实力绝非表面那么简单,而且刚才在擂台上曾经有那么一刻,聂甄甚至以为燕若雪要真的动手了,可接下来燕若雪居然直接就认输了!
燕若雪主动认输后,也不等那名主持的弟子上台宣布结果,就直接往看台方向走了。
此刻从错愕中回过神来的苏琦雨,在擂台上大笑道:“哈哈哈……想不到你长得丑,但脑子还挺好使啊,知道不是我的对手,所以干脆就认输,省的自取其辱么?!”
“我认输并非自认不是你对手。”走到一半的燕若雪停下脚步,虽未回身,但声音却能传入苏琦雨耳中。
等苏琦雨停下笑声,燕若雪才继续道:“只因有个更适合击败你的人,而这场战斗也是我所期待的,仅此而已。”
说完,燕若雪也不顾苏琦雨发紫的脸色,缓缓走上看台。
“哼!没胆就没胆,死鸭子居然嘴硬,等老子夺得冠军,看你还能怎么嘴硬!”苏琦雨在擂台上啐了一口,也不管那主持的弟子,直接下了擂台。
那主持弟子一个人在擂台上颇为尴尬,但职责所在,自己也没办法,只能一个人在擂台上朗声道:“此次比赛胜利者,九宫派苏琦雨!”
说完,那名主持弟子便尴尬地走下了擂台。
等燕若雪回到看台上,聂甄看着她狐疑道:“雪儿姑娘就这么认输了?”
燕若雪笑盈盈地看着聂甄道:“是啊,所以雪儿才说,可能要让聂公子失望了,让聂公子看不到这场比赛了。”
聂甄自嘲地笑道:“我倒是没什么,不过就这么认输也不试一试,岂不可惜?”
聂甄相信自己的判断,燕若雪一定隐藏着什么底牌,就算最终不是苏琦雨的对手,至少也有拼一拼的实力,就这么认输,的确是有些可惜了。
燕若雪说道:“这没什么可惜的,因为雪儿真的挺想看看,在擂台上聂公子是否真的能击败这个所谓的三大帝国第一天才。”
看着错愕的聂甄,燕若雪笑盈盈说道:“不错,在雪儿看来,击败苏琦雨的人,正是聂公子你,还望聂公子不要令雪儿失望哦。”
“呵呵……”聂甄笑道:“雪儿姑娘还真看得起我啊。”
谁知燕若雪却摇了摇头,看着聂甄认真道:“并非雪儿给聂公子戴高帽子,就像聂公子猜测雪儿的实力一样,雪儿也认定,聂公子有这个实力,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聂公子能给雪儿展示一下真实的实力呢?”
聂甄看着燕若雪,觉得自己第一次被一个人看穿一般,看着燕若雪的眼神微微一愣神,继而笑道:“好啊,不如咱们约定,找一个机会,雪儿姑娘也展现一下自己真正的实力如何?”
燕若雪轻轻点了点头道:“好啊,咱们说定了。”
燕若雪认输只不过是个小插曲,对上苏琦雨,许多人都会选择认输,这其实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苏琦雨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
只不过像太一尊者他们这些多少猜到点燕若雪底细的人就有些觉得奇怪了,难道燕若雪真的这么轻易就认输了?
现在那神秘人物的目的就更加看不透了,他们原本怀疑,那神秘人会不会是借着这几个宗门年轻一辈的天才来磨炼燕若雪,然后让燕若雪通过比赛后拿到最终的灵器,目的就是为了培养自己的年轻后代,这种行为在有些高手这里不算什么。
不过如今燕若雪轻而易举就认输了,这倒让太一尊者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难道自己之前的猜测是错误的?
这下那神秘高手的目的,在他们那些知道底细的人眼中,就越发变得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