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德做事十分麻利,属于话少纯干事情的那种人,没等聂甄开口,他就说道:“根据我多宝宗的线报,就在昨日,有三路人马曾经从赤松洲越境进入金峰洲,虽然他们分别从三条路进入,但是从他们的衣着以及队伍的整体性,我们有理由怀疑他们是一路人,只不过为了隐藏行迹,故意兵分三路。”
“这三路人进入金峰洲后,根据不同的路线,正在前往金峰城的路上,此三路人都赶着一辆马车,如果这三路人马真的是掳走令姐的那批人的话,其中一辆马车内必然有令姐,只不过他们分了三路人,我们无法断定令姐身在哪一路,最好的办法就是三路全部截击。”
多宝宗的情报网在玉唐国内绝对是第一的,有多宝宗的介入,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烦,聂甄心里感激庄周大管家,如果不是他的提醒,他压根想不到要去联系多宝宗分部,那现在自己只有傻傻的去金峰城调查了。
“多谢徐老哥了,三路截击的难度大么?”聂甄向徐德抱拳道。
徐德淡淡一笑道:“呵呵……以我多宝宗分部的力量,在玉唐国内,无论是谁都阻挡不了,三路截击毫无问题,足以将令姐救出,不过冠军侯如果想亲自报仇也可以。”
“哦?怎么说?”如果可以,聂甄还是希望亲自救下姐姐比较保险。
徐德笑道:“这三路人为了找不同的路线避开别人的注意,所以都没有挑通往金峰城最捷径的路线,而那三条路线想要进入金峰城,在今夜必然先集中到金峰城以南的刑地城,在下断定,他们的计划是今晚上在刑地城会师,然后明日进入金峰城,冠军侯可立即动身,今晚便可达刑地城,多宝宗分部也将鼎力协助。”
“好!多谢徐老哥,这份恩情在下铭记于心!”聂甄双手抱拳道。
徐德知道聂甄心中焦急,做事丝毫不逗留,连忙寻了一匹快马,带着聂甄快马加鞭飞驰刑地城。
聂甄二人速度极快,耿耿更是全力飞奔,仅仅用了一日时间,就来到了千里之外的刑地城,而以多宝宗的情报网,自然立马就知道聂甄到来,连忙派人接应。
多宝宗派人迎接聂甄道:“禀告冠军侯,属下早已探明,那三路人已经会师,并且包下了城内一整座客栈,我们已经派人暗中围住了这座客栈,随时可以实施营救计划。”
“带我去……杀人还在其次,请务必确保我姐姐的安全……”对方是谁,奉了谁的命令,聂甄都觉得是次要的,只有聂小琪的性命才是聂甄最关心的。
那些掌柜的纷纷接过黑布看了起来,能有堂堂冠军侯一个人情,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何况就算不谈人情,能借此机会混个脸熟,那也不错,日后想要到齐肩王领地开店,有了这尊大靠山,自然是能解决许多问题的。
不过看了会儿,那些掌柜的们一个个都摇了摇头,有些掌柜的甚至对该布匹产生了争执。
聂甄也不去打扰他们,怕的就是连他们都看不出这匹布的出处。
最后,见那些掌柜的在争执不休的情况下,最终他们恭恭敬敬地双手托着布,向一个白发苍苍,之前一直没有参与进来的掌柜的请教。
赤松侯悄悄向聂甄传音道:“此人算是经历了我赤松侯府两朝的老师傅了,他的店铺就是专门为我赤松侯府制衣的,在场的人里,至少有三分之一是他的徒弟,在这一行里可以称得上是德高望重了。”
赤松侯的话,给了聂甄许多信心,如果连这种人物都看不出来这匹布的来历的话,那自己就只能去玉堂城碰运气了。
只见那老师傅先是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布料,然后又把布匹凑近到自己眼前看了又看,然后缓缓起身,把布呈给聂甄道:“冠军侯,虽然不知道这块布你如何得到的,但老夫可以肯定,这布的出处,必然是来自金峰侯府。”
聂甄见该老者果真认得出这布的来历,激动道:“当真是出自金峰侯府?!”
那老者点了点头,说道:“我虽然不确定这布的主人就是金峰侯府的人,但这布的来源一定是金峰侯。”
“此话何意?”聂甄有些听不懂。
这时候庄周大管家对聂甄解释道:“有的时候,侯府为了表示对某些家族或者人物的善意,又或者是对某些有功于侯府的人员的赏赐,会把一些侯府专用的布匹奖赏给他们,就像当年侯爷的家族分为大豪门的时候,赤松侯府就曾经送过一批礼物作为贺礼,其中也有赤松侯府专用的布匹。”
聂甄恍然大悟,而大管家这时候又补充道:“不过虽然侯府时而会将这种级别的布匹赏赐出去,但数量绝不会多,也不是寻常之辈就可以得到这种赏赐的,当初若非冠军侯天赋异禀,其实聂氏就算夺得大豪门席位,赤松侯府也不会送礼祝贺。”
大管家补充道:“何况,大多数人就算得到了侯府的这种赏赐,往往也不太会立即使用,因为这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尤其是在贵族里,什么地位穿什么衣服,这是有明确规定的,比如您的父亲就算得到了这种布,就算做了一副,也应该从未穿出来过,往往只有参加赤松侯宴会的时候,为了表达对赤松侯的尊敬,才会穿出来,当然这些都是旧话了,当初的聂族长现在已经封王,应该会穿王爵专有的服装,这里面的讲究可多了,贵族里像侯爷这样的人毕竟还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