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沈瑴人境八段的实力,聂甄本应在三回合内秒杀对手,但聂甄故意保留实力,将自己展现出来的实力压制在人境八段至九段之间。
虽然战况看似二人势均力敌,但是聂甄的修罗杀气,还是间接影响到了沈瑴,沈瑴虽然数十招内看似能够应付,但手臂已经微微有些发麻了。
“这个小兔崽子……不知道吃了什么天材地宝,居然实力提高到如此地步……”一向彪悍的沈瑴,在此刻也不得不感叹。
二人前后拳脚相向,沈瑴发现聂甄的肉搏战能力,居然丝毫不下于自己,简直就像成名数十年的修炼老手一样,这让沈瑴感到不可思议。
他又哪里料得到,聂甄两世为人,在上一世的时候,所经历的战斗,比起在场这些人多了何止百倍,论战斗经验,聂甄怎么可能会输。
“好小子,去死吧!”突然,沈瑴大喝一声,身形连续后退了十余步,继而双拳在胸前交叉,两个拳头不知为何膨胀了一圈,且颜色逐渐变成紫色。
“是紫岚拳!三弟用全力了!”沈放激动道。
紫岚拳堪称是沈瑴的必杀技,死在他这招下的人境强者不知道有多少,此招一出,如果不能胜,沈瑴也再无计可施。
沈瑴也是逼不得已,他本来就是走的那种擅长用蛮力强势攻敌的野蛮路子,一旦遇到真的硬点子,能够承受住他力量冲击的人,他就没什么办法了,但是决斗在即,他除了使用自己的必杀绝技之外,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可想。
“哼!这个沈瑴果真有勇无谋,才区区几十回合便使出必杀技,如此没有耐性,居然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不容易啊……”聂甄冷笑一声,双拳紧握,准备御敌。
沈瑴蓄力已罢,如同一枚子弹一般朝聂甄冲了过去,而此刻他的拳头,已经通体紫色。
“嘭!”
聂甄同样朝沈瑴一冲,就在与沈瑴咫尺之间的时候,聂甄突然使出修罗瞳术,两道紫黑色的光芒在聂甄的瞳孔中一闪而过。
“哇啊!”
沈瑴突然感到自己头痛欲裂,自己的大脑就像被针刺了一样,紫岚拳再也无法施展,呆滞在原地。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沈瑴迟疑的片刻,聂甄已经落到了沈瑴的身前,双拳紧握大喊一声:“通天拳!”
“轰隆隆!”如实质般波动的拳劲,直接命中沈瑴的身体,就听到“哇啊!”的一声惨叫,沈瑴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整个人倒飞出去,口中的鲜血,如同一道血雾,喷洒在天空中,绘制成一道凄厉的血花。
“轰隆!”
沈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轰下台不算,还整个人能撞进了石壁内,等震惊的沈氏族人纷纷赶上前去查探时,沈瑴已经气息全无了。
“岂有此理!聂甄小儿,你好大的狗胆!你居然敢杀我沈氏族人,我沈氏与你不共戴天!”沈放见自己的三弟,居然被聂甄当场轰杀,怒火已经充斥了自己的大脑,愤然回头,朝着聂甄大骂道。
聂甄冷笑一声,指着沈家阵营道:“一条沈狗已除,下一场,哪两条狗上来受死?!”
今天的赤松城,比起之前几日,更为热闹,因为经过前几日贵族考评的决斗后,今天终于迎来了这一届贵族考评的压轴大戏,大豪门争夺战。
清晨,聂庄早早就准备好,带着聂甄和聂小琪,一早就来到了赤松主城的比武会场内。
进入会场才发现,原来这里早已经坐满了人,大家都急着要看聂氏与沈氏的决斗。
除了今日这场战斗之外,之前的几场决战,都是平民家族战胜了豪门贵族家族,夺得了贵族的席位,这大好的趋势,让观众们对今天的战斗也十分期待。
不久,沈氏族人也在族长沈放的带领下,浩浩荡荡数百名沈家子弟进入会武场,就气势而言,远超聂氏。
此时,主持人也走上了台,站在台中央对十余万观众们朗声说道:“各位,经过几天的激烈角逐,我们终于迎来了此次赤松洲贵族考评的压轴大戏!不过有些旧话咱们还是要重新提一下,比武决斗之时,刀剑无言,生死各安天命、各凭本事,那么,请问沈氏家族还有什么话要说的么?”
“哼!犯我沈氏族威之人,我沈氏虽远必诛!”沈放怒视聂甄父子道。
聂甄淡淡一笑,反击道:“姓沈的鼠辈们,以为人多就能赢那就实在是太天真了,大话还是等赢了比赛再说吧!”
紧接着,聂甄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到会武场的中央,直指沈氏阵营道:“聂某先行讨教,沈家谁来受死!”
“居然是这小子先上?!很好!”沈放见是聂甄先出场,当即回过头对身后不远的沈瑴道:“三弟,我们按照原定计划出战,如果你连聂甄小儿都拿不下的话,那就不要再来见我了。”
沈瑴此刻正摩拳擦掌,听到沈放的吩咐,立马嘶着牙齿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拿不下这小儿,我提头来见!”
“哼!聂家子休要猖狂!你沈三爷来会会你!”沈瑴也是纵身一跃,身体落到了会武场上与聂甄对立。
“沈瑴对聂甄!”
观众们看到这样的对战,立马兴奋了起来,沈瑴乃人境八段强者,聂甄只不过是区区一武童,实力相差实在太悬殊了。
“这仗也太难打了吧……这个聂甄怎么可能是沈瑴的对手……”
“估计聂甄是走个形势,然后主动认输吧?”
“让年轻人来见见世面?”
“估计还有打压一下沈氏气势的可能,你看那个聂甄,一句句话根本不把沈氏放在眼里。”
“可他的对手是沈瑴啊,沈瑴的实力估计和聂庄都差不多了,聂家子能平安认输么……”
人境八段对武童,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有可能聂甄连“我认输”三个字都还没说出口,就被人灭口了。
“聂家小子,刚才你很嚣张的嘛!来,让你沈三爷来教教你怎么做人!”沈瑴摩拳擦掌,一副要生吞活剥了聂甄的样子。
“沈瑴?哼,你急着送死,我怎么可能不顺着你的心意呢?”聂甄冷笑一声,根本不将沈瑴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