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梁迎上前去,对唐明笑道:“唐大公子亲自登门,我慕容家有失远迎啊。”
而慕容家其他家庭成员,无论愿不愿意,都只能跟着慕容梁前去向唐明行礼。
虽然唐明与李峰的地位相近,但唐明是赤松侯的嫡长子,拥有赤松侯的绝对继承权,而李峰却不是枯荣候爵位的唯一继承者,所以相比较起来,唐明的身份还是要大于李峰的,何况赤松侯还是慕容家的顶头上司,所以慕容梁对唐明的态度,是最为恭敬的。
“姐姐,你站在我身后。”聂甄在唐明一进门的时候,就感觉到唐明身上若有若无散发出的杀气,虽然目前并不是针对自己的,但是聂甄直觉上觉得唐明此番前来,并不单纯为了祝贺,为以防万一,还是让聂小琪站在自己身后为佳。
在门口接受了慕容家全员的迎接后,唐明当先走在最前方进入大厅,在慕容家家人的簇拥下,地位显得十分超然。
气势,这就是唐明要的气势。
大厅内几乎所有人都露出对他的敬畏,这才是唐明要的效果。
不过事情总有那么点不顺畅,唐明第一眼感觉到的,是李峰的淡定自若,他只不过是朝自己微微一笑,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敬畏的情绪。
不过唐明也拿这个李峰没有办法,虽然就身份上自己比李峰要稍稍高一些,但地位实际上都差不多,何况谁都无法保证李峰未来就不是枯荣候的继承者了,所以唐明也只能选择无视李峰。
但第二个人,唐明就无法忍受了,当他的气场掠过聂甄的时候,聂甄居然如同李峰那般,露出淡定的表情,似乎自己的身份在他的面前根本没有作用似的。
“嗯?这货又是谁?!”唐明本来就不怎么宽阔的心胸,顿时就记住了聂甄。
“唐明公子,请上座。”慕容梁笑道。
紧接着,唐明便大大咧咧地走向主桌的首席,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
其实就身份来说,李峰也可以坐主桌的,只不过李峰觉得自己并非慕容家自己人,又是枯荣洲的人,不适合坐在主桌,所以婉拒了,但唐明却不会这么想。
“慕容礼老弟,咱们一别多年,可是好久不见了啊。”唐明坐下来,还未酒过三巡,就笑着和慕容礼打招呼。
慕容礼面色一僵,对唐明稍稍点头却不答话。
其实之前二人的关系已经不太痛快了,之前慕容礼还被唐明击败过,如今唐明算是旧事重提,慕容礼自然心里不是很舒服。
谁知唐明话音一转,朝着慕容礼冷笑道:“听说……你最近和赤松洲里的一名破落贵族的女子关系有些亲密……不知道,这件事是否属实呢?”
慕容夫人微微一笑,也不去搭理那些贵族子弟,那些人什么心思她实在太清楚了,无非就是贬低别人抬高自己之类的把戏,这么多年也见怪不怪了。
“小子祝贺夫人,既然送礼已罢,那我们姐弟两就告退了。”聂甄向慕容家人拱手告退,聂小琪也长舒了一口气,向他们行礼。
“且慢,聂贤侄,我还有一事相问。”突然,慕容夫人向聂甄问道。
聂甄说道:“夫人请说。”
“方才你曾经说……这青春驻颜丹是你自己炼制的,当时炼了两枚,所以分别送了鑫儿与我是么?”慕容夫人笑嘻嘻地看着聂甄道。
聂甄笑道:“正是,青春驻颜丹特殊之处在于其配方和炼制顺序,至于炼制手法,倒也不算难,其中一道主要的药材,便是燕山雪莲。”
聂甄这么一说,聂小琪和慕容家人还有李峰才知道之前那枚燕山雪莲去了哪里,原来是被聂甄当药材给炼制掉了。
慕容夫人笑容越发灿烂,对聂甄道:“据我从古方中所知,青春驻颜丹的品阶乃中品人丹,聂贤侄年纪轻轻就有这等天赋,来日成就不可限量……”
“什么?中品人丹?!”
慕容夫人这番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在场的人都听得真真切切,这番话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就连慕容梁的脸色都变得精彩了。
中品人丹是什么级别?要知道,中品人丹,哪怕是玉唐国皇室专用的炼丹师,也不是说炼制就能炼制的,也就是说,聂甄如今的丹道天赋,已经是整个玉唐国第一线的了。
炼丹天才!
这四个字突然出现在所有人的脑海里,慕容梁重新审视起了聂甄来,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如此强大的炼丹天赋,这未来可是不可限量啊,这种人才到哪儿都是抢手货,说难听的,一旦玉唐国皇室得到了这个消息,恐怕立马就会向他抛出橄榄枝来了。
“居然是个炼丹天才……还好没有太得罪他……”李峰心里头松了一口气,炼丹的高手,也许他自身的武学修为不是很强大,但是凭借他炼丹的手段,结交许多高手那是没什么问题的,毕竟大家都希望与一名炼丹师成为好朋友,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需要什么丹药。
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个马蜂窝,说不定你一捅,就能捅出大麻烦,难保什么时候不会被成千上万的人找茬,当然,聂甄现阶段还差一点,毕竟年纪太清,也没什么成名丹药,也没太多丹方……当然,这只是大家的看法,毕竟没有人知道聂甄自己是两世为人的,在前世,聂甄还是搜集了不少丹方的。
面对慕容夫人的夸奖,聂甄十分淡定地笑了一下,向慕容夫人行礼道:“伯母谬赞了,小子看夫人也是习武之人,只是早年似乎被阴晦煞气侵入体内,如不想办法根除,似乎于身体大有损害。”
聂甄所修修罗杀气,乃诸天宇宙杀气之最,任何戾气都不是修罗杀气的对手,聂甄只需灵识稍稍一探,就发现了慕容夫人体内的隐疾。
聂甄这番话十分小声,只说给了慕容夫人与慕容梁二人和在旁的慕容兄妹听到。
二人一愣,慕容梁一改之前的表情,十分郑重地看向聂甄说道:“贤侄如何看出来的?还望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