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琪回去的时候,还三步一回头,看着慕容礼的神情十分担忧,一路上,聂庄还不住安慰她道:“你就让你小弟和他沟通吧,你姑娘家,有些事情人家也不好跟你诉说……”
聂庄虽然发现了慕容礼的失态,但是因为辈分的关系,有些事情他也不方便打听,聂甄就不同了,他们都是男性,又是同龄人,有些时候比较有共同语言。
“呵呵呵……聂甄老弟,你可真是大忙人啊……不过我也理解,这样你的修为才能远超同龄人嘛……”慕容礼看着聂甄笑了笑,慕容礼是知道聂甄的实际修为甚至超过自己的。
“慕容兄似乎有些心事吧,如果不嫌弃的话,不如与小弟分享一二?”聂甄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后向慕容礼缓缓道。
“哈哈哈……我能有什么心事啊,我一人逍遥自在,哪有忧虑……”慕容礼说着,又再度饮了一杯酒。
“慕容兄,你……你是不是对我姐姐有意?”聂甄觉得,自己如果不将窗户纸捅破的话,恐怕慕容礼是绝对不可能主动提出来的。
之前聂小琪上来找自己的时候,口中称呼慕容礼为“慕容大哥”而非“慕容公子”,可见二人之间的关系已经非比寻常,而聂小琪被聂庄劝回房间的时候,看着慕容礼那是满眼的不舍和担忧,慕容礼哪怕喝醉了,看着聂小琪的目光都是充满了爱意,这些可全落在了聂庄和聂甄的眼里,对于二人之间的感情,恐怕旁人都看得出来了,聂甄也不妨把话说明白一点。
聂甄此言一出,慕容礼的神情充满了矛盾和纠结,最后再度将手中酒杯里的酒水喝尽,才重重地叹息道:“兄弟……你都看出来了?”
“恐怕所有人都看出来了……不仅慕容兄你对家姐有意,家姐对你恐怕也有情,只是贵家族乃三大豪门之首,我聂氏家族只不过是个颓废的小豪门,恐怕这家族之间的差距……”
聂甄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他想试探一下慕容礼是否介意这个门第的差距,至于事实上,其实他压根不会担心这些,过不了几天,聂氏就将成为大豪门。
“哼!这些世俗观念,我慕容礼早就弃之如敝屐,如果可以,我宁可投生寻常人家,只可惜……”
聂甄听到这里,稍稍松了口气,知道慕容礼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便笑着询问道:“既然如此,不知道慕容兄还有什么焦虑的地方,不如说出来兄弟我给你参谋一下?”
慕容礼顿了一顿,对聂甄道:“聂兄弟,我这件事情,在赤松洲里,尤其是贵族圈,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你居然不知道?”
见聂甄果然不知,慕容礼便将自己的苦楚,和盘告诉了聂甄。
听罢慕容礼的诉说,聂甄的眉头也微微皱起,聂甄是想不到,这件事居然还牵扯到赤松侯。
“砰!”沈家别院内,沈放一巴掌将屋内的桌子拍了个粉碎,他的怒气实在是难以发泄,只能拿自家的桌椅板凳出气了。
“族长,聂氏不知死活,打算鸡蛋碰石头,您千万不要为这等鼠辈生气。”一名沈家的族老站出来劝解道。
此刻沈家别院的大厅内,沈家所有的高层全都聚集在这里,虽然他们都很看不起聂氏,但是对于这种玷污沈家尊严的行为,沈氏一族是绝对要以最强的姿态迎头痛击的。
此时,另一名德高望重的沈家族老站出来对沈放道:“族长,既然如今已经有人挑战我沈氏了,那我们就要安排好出战名单,五站分别由谁出战,你说呢?”
“嗯……贾老说得对……”沈放沉沉地点了点头,对在场的众沈氏高层道:“虽然聂氏不足为虑,但是我沈氏还是要对外表现出我们的姿态,谁敢触碰我沈氏的逆鳞,就要付出血的代价,第一战有谁出战?”
“大哥,第一战就交给我了!”沈瑴站了出来说道。
那名叫“贾老”的族老点头道:“嗯……第一战由沈瑴出战,我看还是可以的。”
沈瑴是沈放的三弟,在沈氏族内,实力可以排进前五,如今修为乃人境八段,仅次于大哥沈放、二哥沈楠和两名族老。
另一名族老说道:“据我所知,聂庄也不过是人境八段,如果第一战是由聂庄出战的话,沈瑴就算不能战胜聂庄,也能耗费他诸多力气,如果第一战是聂家小子聂甄的话,沈瑴,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哼!如果是那个黄口竖子,我当场撕了他!”沈瑴不屑道,区区一个武童,如何是他人境八段强者的对手,多过手一招都觉得丢人。
“好,那第一战就交给你了三弟。”对沈瑴,沈放还是放心的,何况在整个赤松洲,沈瑴也是排名靠前的存在,应该没有问题。
“至于第二战,我看就由老夫亲自出马,如果聂家父子交替上前,那就老夫一人出手,如果聂家是聂庄坚持到第二轮的话,那就老夫带一名族内的晚辈,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这时候,那名被称为贾老的族老开口说道。
听到贾老准备亲自出马,沈放开口道:“有贾老亲自出马,我沈氏第二战可稳操胜券。”
那名所谓的贾老名叫沈贾,和另一名沈氏族老——沈宁,是沈氏族内仅次于沈放的强者,一身修为均在地境一段,至于沈放,虽然对外宣称自己的修为是地境二段,但族内高层都知道,沈放实际修为,其实已经达到了地境三段了。
在大家的概念中,聂家最强者聂庄,也不过是人境八段,有地境强者与之对战,绝对可以稳操胜券。
“父亲,第二战如果我们沈氏有二人出马的话,那就让我随同贾老出战吧。”沈义此时站出列向自己的父亲请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