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庄也没多想,点头说道:“行,反正以后你早晚也要去报名的,先去锻炼锻炼也好。”
聂甄得到聂庄的首肯后,笑嘻嘻地和李桢齐打了一声招呼,便独自进入的主殿。
首先,是填写武童考核的报名表,聂甄“唰唰唰”就填完了自己的个人信息,这个没有多少悬念。
接着,是贵族考评的报名,聂甄拿到报名表后,先填写了聂氏的个人信息,然后看了一眼守位那个选项,嘴角一裂,手中的毛笔,却只在挑战那一栏里画了个大大的勾。
然后,聂甄又在挑战那一栏下面的地方,写上“大豪门沈氏”的字样,然后将报名表,递交给了负责人员。
那负责人员收到报名表后,看到聂氏要挑战沈氏,先是一愣,然后又看到在守位那一栏,聂甄居然没有划勾,旋即抬起头看着聂甄,犹豫片刻,他还是好心提醒道:“你是聂氏的聂甄是吧?我可要提醒你,你没有在守位上面划勾,也就是说,如果你们挑战沈氏失败,而同时又有人挑战你们聂氏的话,那你聂氏的豪门席位,可就不保了,现在也没什么人,你如果要后悔的话,本人看你年轻,容你修改一次。”
照道理,提交了报名表后,是不能再撤回重改的,可那位负责人看聂甄年纪轻轻,刚刚还从报名武童的那个地方过来,估计是年轻人一时大意忘记了,这才好心提醒的。
谁知聂甄却摇了摇头,对那位负责人笑道:“多谢前辈提醒,不过这点我聂氏无须担心,只要赢了沈氏就可以了。”
说完,聂甄向那位负责人做了一抱拳,然后淡笑着向殿外走去。
“只要赢了沈氏就可以了……”那位负责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聂甄的背影,就像是在听一个天方夜谭一样。
慕容、沈、海三氏,占据大豪门席位都几百年了,他们的地位都是无可撼动的,如今居然有一家破落贵族,居然连守位都不守,破釜沉舟般向沈氏发出挑战,那位负责人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聂氏……看来是打算不成功便成仁了……果然之前沈氏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把人给逼急喽……”那位负责人摇了摇头,将聂甄的报名表收了起来。
当聂甄出了主殿的时候,看到除了自己的父亲和姐姐,还有李氏父子之外,就连刘氏父子也已经来到了这里,正不知道与父亲说些什么。
不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聂甄心中猜测,多半是没什么好话的,连忙上前两步,对聂庄道:“父亲,我都已经报好名了。”
“哟?你小子还没死啊?还真有胆量来报名武童考核?你这次想夺得多少级别啊?武童四段?还是三段的?”刘镇林的儿子刘茫,见聂甄来了,斜眼看着聂甄嘲讽道。
“你!简直岂有此理!”聂甄还没发火,聂小琪已经忍不住了,她一向关心自己的弟弟,尤其是这两年,每天都看着聂甄努力修炼,怎么容许别人讽刺自己的弟弟呢。
“嘭嘭嘭!”聂甄以极其毒辣的手段,将阿和全身上下的骨头通通折断震碎,直到震碎了阿和的头骨,他才咽下最后一口气。
聂甄从窗外跑到聂庄的窗户前,对屋内的聂庄悄声道:“父亲,我出去一趟,去去就回。”
聂庄一愣,因为至今为止,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毕竟经验老到,平静地对聂甄道:“好的,注意安全。”
聂甄向自己父亲请示后,一把拽过阿和的尸体,连夜悄然来到金氏家族所租的别院内,要知道,别看聂甄一整天都在和聂小琪嘻嘻哈哈,一天下来,一些自己此行的主要针对对象的所在位置,全都在他的掌握内了。
“嘭!”
在屋内坐等好消息的金蔽日,突然听到外面院子里传来一声巨大的闷声,连忙冲出去,而金氏家族其余人,听到骚动的,也纷纷冲出屋子,朝院内张望,想知道那古怪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只见金氏别院院子正中央,一个一身黑衣的身影,团卷在地上,全身经断骨折,死的不能再透了。
“阿和?!”
金蔽日一眼就看出,那正中央的人影正是自己派出去的杀手阿和,连忙冲上前一摸,这不摸还好,一摸才发现,阿和的身上,居然没有一块好骨头,可见其死状是有多么令人胆寒,就连金蔽日这样的江湖老手也感到胆寒。
渐渐的,金氏的族人们慢慢围了过来,毕竟大家都知道,阿和是金氏仅次于族长金蔽日的高手,如今他的死亡,绝对是金氏的一个重大损失。
“咦?这是什么?”其中一名金氏族人,看到阿和的身下压着一张纸,忙提醒道。
金蔽日这时候也发现了,直接从阿和的尸体下,抽出那张纸片,拿起一看,触目惊心的大字出现在他的眼前:“下一个,金氏继承人:金铭!”
令人感到恐怖的,不只是因为上面写着金蔽日长子金铭的名字,而是这几个字,居然全都是用血写成的,在这样的诡异环境下,更显得恐怖。
“父……父亲……”金铭看着纸上血淋淋的大字写着自己的名字,再加上阿和恐怖的死相,吓得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背靠着房门,就像是准备随时随地逃入屋内一般。
“哼!该死的!”金蔽日一把撕碎那张纸,旋即指着阿和的尸体吩咐手底下人道:“你们,去把他给埋了。”
阿和是一名职业杀手,无牵无挂也没家人,一旦死了,找个地方埋了就是了,其实如果不是怕被外人知道金家的顶级杀手杀了,金蔽日连埋了阿和的心情都欠奉。
“全都回去!今晚上的事情,严禁声张,若被我发现私下议论此事者,族规伺候!”金蔽日严厉道,同时自己带着金铭返回了屋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