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管不着,你们在深夜的圣城大街上闲逛,我只管这个。”大牢守卫将一家人逮到了原先对方待的地方,然后投了进去。“老实点呆着,接下来我得给你们一家人介绍一下这里的规则。”
阿莱士听的清楚,对方的罪名是违反了宵禁,对教廷不敬,所以到时候需要支付大约三千凯撒的赎金,一家人才能够离开。
“你们这些魔鬼,会遭到报应的,神看着你们,你们死后会下地狱。”那名罪犯疯狂拍打着栅栏大吼。
一名守卫回头耸耸肩。“遗憾的是我们现在代表神,神才不会惩罚我们,有力气还是想一想有什么人会为你们一家人支付赎金。”顿了顿之后那名守卫继续说道:“或者说让你的妻子为我们服务,到时候会有更大的折扣,比如一折。”
那名罪犯将一堆杂草丢了出去。“休想,现在你们休想从这里得到哪怕一分钱的赎金,做梦去吧,该死的教廷,你们比地狱的魔鬼还要可怕。”
没有人愿意让自己的妻子风险,这名罪犯说出了作为男人的话,他回头抱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哭泣。
阿莱士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刚才罪犯被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带着钱赎了出去,但他们选择的时间有问题,晚上来这里赎人,当离开这里的时候依旧是晚上,那些巡逻卫队当然会将他们抓回来,这样就可以再一次收取赎金。
所以如果是赎人的话最好是选择白天,这些大牢守卫的确比地狱的恶魔还要可恶,还有那些巡逻卫队,他们都是吃人的魔鬼,不再是神的仆人,教廷的子民。
这些卑鄙的家伙为了钱已经疯了,阿莱士怒骂着这些守卫大牢的家伙们,回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不能呆在这里,他得想办法从这里出去。
如果是以前的圣骑士,他能够轻松的弄开大牢的锁,从这里离开,但现在他只是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残废而已。
但事情还没有完全绝望,也许有一些办法,例如利用自己的死对头,那些追杀自己的人,让那些人来处置这里的这些家伙。
他起身走到了栅栏前,用锁链敲击着栅栏,引起那些大牢守卫的注意,很快一名大牢守卫走了过来。“老实点,别闹事,否则你会受点皮肉苦。”
阿莱士脸上浮现笑容,十分恭敬说道:“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现在我要交付赎金,请叫你们的头儿过来。”
守卫扭头的时候他们的头儿已经走了过来,温和笑道:“这就是对了,刚才我说过你需要交付三千凯撒的赎金,不过有折扣,总共两千四百凯撒,但现在已经过了昨天,是第二天了,这意味着折扣失效了,你得交付全额赎金。”
阿莱士心中冷笑,脸上依旧带着顺从的笑容。“我明白,完全遵守你们得规定,不过我没有带钱,得让我的朋友来交付赎金才行。”
“好吧,你们的朋友在哪里,我们可以送消息过去。”那位大牢守卫的头儿拿出来一张纸,然后将笔一块递上去。“写点什么凭证之类的,否则你的朋友可能不会相信我们。”
阿莱士难以置信,起身暴怒,却被身旁的两名护卫抓住,他叫道:“你这只教廷的蛀虫,等我离开这里我会亲手将你送到大牢里,让你也尝尝这里的滋味。”
大牢守卫往后退了一步,狞笑道:“是吗,不过你得先想办法从这里出去才行,是交罚金,还是继续留在这里,由你自己来选择。”
阿莱士没有钱,如果有钱的话他路上也不用受那么多的委屈,黑暗的大牢内偶尔能够听到一些惨痛叫声,那是一些犯人在这里生病了。
教廷的大牢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黑暗,这些卑劣的渣子,是教廷的祸害,最大的蛀虫,看起来那些讨厌教廷的人并非完全无理由,不过他认为这只是个小小的问题,教廷本质上还是好的。
冷静下来他想到了一些好处,呆在这里至少跟着自己来的那两人暂时无法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安全,阿莱士回头坐在了角落中,潮湿的大牢中散发着浓烈的臭味,令人作呕,将一些还算干燥的草扑在了冰冷的床板上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一旁黑暗的大牢中发出一些声音。“嘿,小伙子,你犯了罪,和我说说话,这里太无聊了,我都快要忘记怎么说话了。”
大牢之间是一些栅栏隔开,双方互相能够看到,只是大牢里面实在太黑暗了,导致视野受到了阻碍。
阿莱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有些恼火。“我没有罪,是那些该死的家伙弄错了,我会很快离开的,我绝不与教廷的犯人交流。”
一旁传来嘲弄的笑声。“别傻了,想要离开这里太难了,至于你说的无罪我相信你,因为我也无罪,是被人弄错了才带到这里来的。”
阿莱士对于这句话嗤之以鼻,讥讽道:“教廷还没有愚蠢到会错怪这里的每一个人,你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是真的。”那声音有些沮丧。“我只是在夜晚的时候替我的孙子出来买点药而已,但他们认为我是个小偷,偷了那些药品,然后将我关在这里,我的孙子不知道怎么样了,希望他的病没有问题。”
阿莱士躺在那些干草上,对于老头的说法丝毫不相信。“如果他们这么说那你一定是犯了一些其他的罪行。”他认为只有自己是被冤枉的。
“不论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他们像疯子一样逮捕夜晚大街上的行人,为的只是钱而已。”黑暗中老头发出虚弱的声音,相当绝望。
阿莱士想起了自己被逮捕的情形,与这名老头说的倒是有些相似,而且呆在这里的确很无聊,犹豫了一阵起身之后走了过去,看到了黑暗中的那张面孔。“你说他们只是为了钱实怎么回事,为什么晚上在大街上的人要被逮捕。”
老头看到了圣骑士,看到了那条断臂,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有些诧异道:“你不是圣城的原住民吗,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阿莱士略微思索了一下,难道是圣城最近的规则改了,他解释道:“抱歉,我最近不在圣城,去了别的地方,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原来如此,是这样的。”老头将脑袋贴在了栅栏上,为的是看的更清楚一点。“圣城实行了宵禁,任何平民都不得在晚上的大街上闲逛,一旦被发现会认为是罪犯,但当时我的孙子病情很严重,我不得不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