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3章 圣骑士的秘密

加冕为王 奥丁般纯洁 3397 字 2024-04-22

赛博坦的面色变的冷厉起来,用匕首顶在了唐宁的脖子上。“别高兴的太早,虽然我救了你,但如果你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我不会放过你。”

唐宁看着脖子上的匕首,抿了抿嘴唇。“能不能让我喝口水,你知道我的体内经受了一场炙烤体验,现在我的身体极度缺水,弄不好说到一半又会晕过去。”

无赖总是在这种形势面前有各种各样的借口,赛博坦现在可不会轻易相信面前这位显得可怜兮兮的家伙,将匕首顶的更近了一点。“如果你继续废话的话,我会让你看看我的决心。”

“好吧,我妥协。”看起来在没有解释清楚一切之前是不可能喝到水了,唐宁坐在位置上将衣服拉紧了一点说道:“事实是这样的,朱尔斯城的教堂相当强大,你也见识过了,两名金剑徽章圣骑士,还有七名银剑徽章圣骑士,其余的圣骑士也不少,而且天气让那位教堂的红衣大主教没有任何单独出行的机会,偷袭也不行,唯一的办法只有硬着头皮闯进去,而且还得保证硬闯进去之后那位红衣大主教不会乘着我们与那些圣骑士纠缠的时候逃走。”

“所以我想到了将那些教堂的战斗人员引开,让他们去找你,而我可以轻易的接近红衣大主教,并且抓住他,当然我这么做并不是想要你死,现在你还活着也证明我说的没错,因为我知道你身上的秘密,当你面临死亡的时候通常会爆发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实力,那些家伙绝不会是你的对手。”

“计划相当成功,原本我已经抓住了红衣大主教,可没想到一直追查你的那位来自于圣城的金剑徽章圣骑士突然出现了,他的出现打乱了我的全盘计划,没办法,我只能跟他一战,相当危险,为了避免我跟那位圣骑士大战的时候红衣大主教不会乘机逃走,我将红衣大主教给绑了起来,吊在了神像上,万幸,运气站在我一边,我战胜了强大的对手,但我也中了对方的一些卑鄙手段,而那位红衣大主教因为在神像上吊的时间太长,已经死了,我只能把死人背到你那里,给你一个交代,在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真正的事实当然略微有点出入,例如那位金剑徽章的圣骑士约翰,赶到朱尔斯城的教堂在他的预料之中,还有红衣大主教的死并非是个意外,这些唐宁可不会告诉圣骑士,否则圣骑士会杀了他的,要知道圣骑士的目的就是向活着的红衣大主教解释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绝对不希望见到一个死的红衣大主教。

赛博坦想象事情经过,愤怒道:“你撒谎,红衣大主教的胸口有伤口存在,他可不是被吊死的。”

没想到圣骑士竟然将当时的情形记得这么牢,唐宁忙抬起手。“冷静一下,是那个后来的圣城圣骑士干的,我想用红衣大主教威胁他,但他似乎不在乎对方的生死,当着我的面亲自在那位红衣大主教的胸口刺了一下,我只好放弃了威胁,光明正大的一战。”

这样解释似乎没有什么漏洞,赛博坦也想不出什么问题,因为教堂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也没见过,皱了皱眉,他冷声说道:“我暂且相信你,告诉我,我身上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他指的是变身的事情。

“实际上你曾经在海洋上战斗的时候遭受了某种诅咒,就在遇上地狱行者号海盗船之后,你当时昏迷,然后那艘海盗船离开的时候那位魔鬼船长说要诅咒我们,后来我们没事,诅咒显然到了你的身上。”唐宁胡乱找了一个理由,否则这个家伙知道了自己变身的真正原因,说不定真的会仗着强大的实力在他的脖子上来上一刀,实力会让一个人变的疯狂。

强大的圣光让他可以轻松的应对任何麻烦,但同样带来了极大的恐惧,到底是什么原因自己才会那样,脑海内的声音又是什么人,这一切都是个谜,背上的男人一直在欺骗自己,他无法忍受被别人出卖欺骗,但此刻为了解开这个秘密,他得救活对方才行。

赛博坦踩着厚厚的积雪,背着唐宁前行,朱尔斯城没有什么可值得留恋的,用不了多久当地的人就会发现教堂以及旧教堂发生的一切,到时候他们会通知当地的治安厅,治安厅的那些家伙们肯定会调查,所以得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寒风灌进了自己的胸口,夹杂着冰冷的雪花,冻得人瑟瑟发抖,应该去哪里呢,至少需要一个能够避开寒风和大雪的地方才行,否则一定两个人都得在这寒冷的夜里被冻死。

赛博坦的思绪快速飞转。“该死的家伙,我应该将你丢在这雪地里独自一个人离开,到时候那些治安厅的家伙会对你施以绞刑,你这样的人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他抱怨着背上昏迷的唐宁,艰难的雪地里行走。

忽然他想到了位于那座山坡上的旅馆,那是唯一可以避开风雪的地方,但那个地方距离朱尔斯城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如果用走路的方式,加上天气的因素,至少得两个时辰,说不定出了城到了意外,很快就会被积雪滑倒,然后滚落山崖而亡。

要想去到那里必须要代步工具才行,需要一匹马或者一辆车,但朱尔斯城的深夜是不可能有车行还在营业的,所有的店铺都已经关门了。

赛博坦无奈的在朱尔斯城转了起来,他希望还能够有例外,只是很快局面就让他失望了,没有任何例外,这座雪城就像是完全没有活物一样,只有他和背上昏迷的唐宁。

“该怎么办?”赛博坦站在一家关门的车行门口,他四处打量,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动静,那是马匹发出的声音,来自于车行不远处一座棚子里面。

偷东西可不是什么好行为,至少对于他这样的圣骑士来说是一种相当糟糕的行为,一阵狂风吹的正在做思想斗争的赛博坦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

站稳了之后赛博坦下定了决心,将唐宁丢在雪地里,从这名年轻人身上搜出来一些钱币,掂量了一下。“抱歉,我拿了你的钱是为了救你的命,算不上偷。”

走到了马棚前,赛博坦用一把匕首撬开了锁,马棚内的温度让他舒适了一点,但他可不是来马棚过夜的,他走到了一匹马面前,才要动手,忽然身旁传来细微的动静,他扭头瞧过去,黑暗中有人瑟缩在角落里,那里有一张床,马棚里面有守夜人,负责看管这些马匹,防备小偷。

那是一名老人,赛博坦随手拿出来从唐宁身上获得的金凯撒,丢给了角落中瑟瑟发抖的老人。“我想这足够买一匹马,抱歉,我有急事。”

牵着一匹马从马棚出来,赛博坦重新将锁子跨上,走到了唐宁面前,相当粗暴的将昏迷的家伙扛在肩头,丢在了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