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国官员谁不知道武铭是先帝养的一条狗,就算先帝让他去砍自己的亲爹亲爹他都不带皱个眉头的,如今这条狗进了城,它会咬谁?
城下,武铭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朗声道:“虎威将军武铭拜见陛下。”
“免了。”
杨凌双手将其扶起,“武将军,朕要你即刻将兵马分为三部,一部五百人即刻接管四门防务,许进不许出,如与反抗就地斩杀,另一部在城内巡防,防止有人借机生事,最后一部由你统领,攻入丞相府。”
“领命!”
武铭高声领命,即刻分拨兵马,看着一队队甲士进入各条街道,杨凌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能放下了,从武铭军队进城的一刻,吴家灭亡的解决便已注定,接下来他所要担心的就是善后问题。
……
“开门,开门!”
一阵粗狂的叫门声在相府门前响起,穿着锦衣蓝衫的老管家慢慢悠悠走到门前,不耐烦的说着,“这大清早的,谁啊。”
刚拿开门栓,朱红色大门便被人大力推开,一群披坚持锐的甲士踏着坚毅的步子冲入府内,足有百十号人。
老管家两眼一瞪,插着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敢进来?!”
武铭麾下的士兵可都野惯了,一个个趾高气昂的分列两排,武铭按剑走入,眸子里蕴含着桀骜的神采,老管家仗着身后有人也不甘示弱,指着武铭鼻子就骂:“你是谁?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出去,不然等我家老爷回来要了你们的命!”
说话的功夫,几十个拿着刀棍的家仆来到他身后,让他底气更足了。
看着那人手中明晃晃的刀刃,眸子闪着森冷的寒光,左手缓缓握住剑柄,脩的一声,剑光一闪,管家的头颅被横斩为两半,轱辘辘的滚到墙角,鲜血喷溅而出。
相府的仆人们望着尸首分离的管家,心里动摇了,彼此相视犹豫着要不要投降,可武铭的下一句话无情的掐灭了他们的念头。
“身高超过车轮者,杀无赦!”
“诺!”
军士们齐刷刷的拔刀而出,丞相府的这些家仆就算拿着刀也不是凶悍的军士们的对手,刚一接触便被击溃,士兵们冲入内府,见人就杀,这座比隋国皇宫还要宽阔华丽的府邸第一次遭到了血的洗礼。
……
金銮殿内,杨凌靠着龙椅,眯眼望着那些战战兢兢的官员,心里犹豫不决,对于这些骑墙派他一个都不想留,又担心一下子全杀了朝堂就没人了,到时候他又没人能补位,难办啊。
而下方,官员们偷偷看着彼此,他们心惊胆战的等了一个时辰,案桌上摆放的清汤素饼也已变凉,就算腹中饥恶也没人敢动,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餐。
这时候,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响起,武铭走上大殿,参拜道:“末将武铭参见陛下。”
杨凌一挥手,“免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武铭起身,铿锵道:“禀陛下,四门防务都被掌控,西北二门守将被杀,东南两门的关在牢里了,另杀死吴家上下107人,俘获18名八岁以下的孩童,都是吴允的小妾所生,敢问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