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陈达这才微微抱拳,“敢问陛下,诏书何在?”
“咳咳…诏书朕已拟好,啊咳咳咳…”话没说完杨凌咳嗽声就传了出来,听那声音好像肺管子都要咳出来似的,好半天后方才稳定,“诏书和传国玉玺就在朕榻边的抽屉里,你…你来取吧…”
听到这两样东西,陈达眼前一亮,轻轻走向卧榻,待他走进,一道寒光透过纱帘笔直刺出,噗的一声,寒光穿甲而过,陈达闷哼一声,眼睛瞪得老大,他没想到杨帆居然想杀他!
低头看着留在体外的淡金色剑刃,嘴巴一张一合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杨凌拔剑而出,陈达的身体倒向地面。
滴血的长剑挑开帘帐,头戴玉冠,身披金甲的杨凌走了出来,看着地上还未死绝的陈达,他悠然一笑,蹲了下来,用陈达的衣襟擦拭剑身的血迹,悠然道:“陈统领,想不到一向暗弱的我居然敢杀你吧?是不是很不甘心?”
杨凌冷笑着,“我早知道你和吴允勾结,昨晚不杀你是想让你给他传信,让他放松警惕来参加早朝,而现在你已经没用了。。”
陈大脸上又惊又怒,胀红如血,伸手指着杨凌似乎想说什么,眼中流露的恨意表示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别费劲了。”杨凌傲然起身,俯视着他,“刚才那一剑刺穿胸腔,你不可能再说话,对了,忘了告诉你,吴胖子昨天就死了,还有明天清晨,你和吴氏父子的脑袋就会悬挂在菜市口,受万世唾弃。”
“你…”陈达竟发出一个完整的字符,胸膛猛地起伏,愤恨的眸子迅速黯淡,举起的手掌随之落下。
杨凌两剑割下陈达头颅,左手拎头,右手持剑,走出大殿。
殿外,昏黑的夜空下,两百名禁军甲士按刀肃立,火把照耀下铁甲散发着森森寒光,杨凌大步走出,将陈达的脑袋重重扔在地上,看到是陈达的脑袋,人群顿时哗然。
杨凌冷寂的目光从他们每个人脸上扫过,厉声喝道:“陈达,身为禁军统领,勾结敌国,意图不轨,现已伏诛,愿意效忠帝国的就给朕跪下!”
清亮的铮音清楚传到每名将士的耳膜中,所有人面面相觑,却没人动弹。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杨凌炽热的心不安的跳动,在他的计划里禁军是一切的根本,没了禁军他不可能铲除吴允的势力。
于是,喝斥道:“你们眼里若还有朕这个皇帝,就给朕跪下!”
禁军们彼此环视,还是没人动,这时张庸挺身而出,扯着嗓子喊道:“怎么?你们想造反不成?”
终于,最前排的一名军士率先跪了下来,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很快大部分军士都跪了下来,只有七八个看着像是陈达死忠的人杵着不动。
禁军可是天子亲军,里面有不少对皇室极为忠心的将士,陈达执掌的时间毕竟还短,不可能改变他们的效忠对象。
长剑遥指那些人,冰冷的字符从牙冠挤出,“杀!”
禁军们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当即拔刀将那些人砍成碎尸,看着禁军们奉令,杨凌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
半个时辰后,天边泛起鱼肚白,温和的霞光洒在大地上,皇宫高墙下,二十余位大臣在太监引领下向嘉德殿走去。
先帝身死,新帝暗弱,大臣们对隋国的未来不抱任何希望,倒是不少人凑到吴允身边攀谈示好,在其他官员的恭维声中吴允不禁有些飘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