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之翰不知是旧喝多了还是真得有了一些迷糊的了。随即也不记得东西南北却也是有些晕晕的样子。望着玲红有些傻乐了一秒钟。
那宽宽的额头,也因为酒精的缘故,红泛了红晕。
但是其随从却还是提醒了他几句话:“老爷,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省得夫人担心。”
但是那位抱着琵琶的玲红的眼睛却像是钉在了他身上一样。怎么也拔不开的了。
她真得非常难以忘记,而且也是满怀对更多的人不一样的心情看着他。
他的每一颦,每一笑,甚至一个斜倒的姿态,却像是最后一场告别一样的。
也许从此以后,让她为之沉醉。从此再也不会来的了。
她就这样恋恋不舍得望着她,虽陈老爷早已多看了她许多次,这早已是对她最莫大的鼓励和欣赏。
但此时此刻,见其真得要离开的了。她却是真得有些不舍得的了。她不舍得他在别人的陪伴之下。转个弯便消失在客栈门外。从此再找回他今夜的样子已断然不可能的了。
她也不舍得他竟然没有留下一菊花就这样地走的了。也许留下片言只与,兴许她会记住一些什么不一样的味道。循着这样的情味,她还能知道在这个月的某一天。他会再次来,再次听她细细慢慢地弹自己也听不厌的长曲的呢。
这样就算他每次来,每次不给她多余的银两她也议多为他也像是为着自己的心声,弹唱几声情曲了的。
她思前想后地想了许多,也多么希望他哪怕是告诉手下随从,说其后天或者下月初五同样的日子再来,心里的那份声音也便听到了真真正正得回声的了。但是他却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