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离佳能捧起一眼泉水的绿的发蓝的水就喝,边喝边砸巴着嘴不耐烦的说:“你可真慢,在外小解都几个来回了。”
他的眉梢眼角透着轻灵之气,整个人如同一个精灵,他本就粉嫩,因为用泉水洗了面,晶莹的水珠挂在脸上,折射着光,形成七彩的幻影,更添几分秀丽。
“那么长的一段路怎么也要走一段时间呀。”虞古随意的说,他也在看着这里的景物,他们这究竟是来到什么仙境。
“路,哪有什么了,我一钻进来就到了这里,哼,哪来的什么路。”杜离佳能围着泉水转悠着,追着白狗撤它的尾巴。
“没有路,我可是觉得自己走了好久才进来的。”虞古也来到泉水边,洗干净了自己的脸,顿觉清凉,他舒服的深吸一口气,一双剪水双眸清雅沁心。
“定是你想多了,哎呀,臭狗子,我看你咬着尾巴转,帮你一把,你竟然咬我,看我不咬回来。”他张着手边追边吼。
“我想的多,你的想的简单,路就有长有短,又胡扯,这路莫非因为人的意念变化。”虞古回头再看刚才的出口,只是一众多树中的一颗,他做了一个记号,追着杜离佳能和撒丫子奔跑的白狗而去。
一眼万里的山韵景在轻云间,遮住了眼前的世界,如沐的绿顿觉开朗,幽岫含云,深溪蓄翠,如此佳境不似凡尘。
虞古卸去了一身的疲惫,气喘吁吁的攀到了峰顶。他好着腰低喘着,眼前的一幕让他张口欲言的话梗在了口中。
一人一狗一孩童,花桌石椅轻且奇。
绿柳环翠照湖水,青石小径浅草鸣。
茅屋静扫燕低戏,千束棠梨争春风。
人笑犬呜嘻闹好,不是初见似旧逢。
虞古被眼前的景惊滞片刻,他指着杜离佳能准备教训几句。
“大白,又跑出去了。我料你此次凶多吉少,原是遇到了贵人,你即回来,还带回了两个解闷的人,我不是赚到了,真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的声音动听如清泉水,沁爽人心,滴滴敲击在心旋上。
杜离佳能是个活泼性子,早就把从抓勾蛇,救白狗,算卦卜命不停劝之后被马超伤的事说给了魏伯阳听。
杜离佳能难得崇拜的看着别人。见虞古上来了,挥着手叫到:“他就是虞古,走的可真慢,我们等你半天了,哎,你快过来,傻站着做什么,我这下可是见到比你长得还好看的人了,还有这茶,很好喝,快来尝尝,老头,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称呼?”萌萌的看着对面的人。
“这是玉弓山,我姓魏,字伯阳。”魏伯阳对杜离佳能的问题很有风度的回应,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
背对着虞古的那人他本是正与杜离佳能对面而坐,惬意的饮着茶,听见来人,他轻飘飘的扭转身子回过头来,他身穿一件白色深衣,腰带极为考究,所用带钩以白玉制成琵琶形,形象十分生动。
交领为黑色的卷草云纹,右衽工艺精细,长而广舒的宽袖摇曳坠地,袖口处收紧,搭配黑边的卷草云纹。即使只有黑白两种色彩,也让此人如七彩耀石,如游龙惊鸿。
虞古想:
眉如冷峰眼含笑,筋骨风华容绝代。
曳丈信步一老叟,却疑翩翩佳公子。
他先是被他的面貌惊住,后又愕然,这人为何如此眼熟。
回转了头的“老叟”,行走如临云,移前一步来到虞古面前,魏伯阳含笑看着虞古白静的脸,说:“
朱唇皓齿脱俗尘,林下风致淡丰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