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要下地,春子忙去拦着,只是,却没来的及,眼看着苏父从车上栽了下来。
砰的一声,刘氏吓了一跳,一声惊呼,“这是怎么了?”
春子忙扶起苏父,“伯父,你怎么样?摔到哪儿了?”
只是,苏父摔了一下,似乎更不好了,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春子也有些不知所措,想扶着苏父回马车上,却是很费力。
刘氏见此摇了摇头,事情就发生在自家门口,现在人出了事,刘氏忙喊了人,过来,把人先弄进院子里。
红倚的父亲,不用说,刘氏也知道,没有别的亲人,想来也是没有落脚地的。
刘氏叫人去请了大夫,知道苏父的病情,也有些动容。
红倚那个姑娘,在家里住了些日子,其实她还是挺喜欢的,如果不是她的心思,刘氏还是乐意留下她的。
刘氏把苏父留下了,春子突然扑通就跪在了刘氏的面前。
刘氏一惊,“这,这是干什么?”
春子砰的磕了个头,“婶子,谢谢你。”
刘氏闻言笑了,“看你这孩子,谢什么,快起来。”
春子不肯起来,咬了咬牙,“婶子,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婶子能答应。”
“什么事?”
刘氏微微皱眉。
“我想把我妹妹和苏伯伯先留在婶子家里,婶子,求你答应。”
把这两人留在这?
“那你去哪儿?”
难道是不想管他们了?
当然这想法一闪而过,刘氏也不能就这么认为。
就听春子道:“红倚姑娘一个女孩子,在路上太过危险,我想去追她,婶子答应我,春子这辈子感激您,做牛做马报答你。”
做牛做马,这就有些过了。
刘氏斟酌片刻,觉得也确实是这样,便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