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妥了,他们还懒得在这,但还有件事没清,怎么能走。
姜氏道:“你们好像忘了,我明秀来时带的二十两嫁妆还没还。”
说到钱,孙氏这才回过神,眼神躲闪。
姜氏哪里看懂是怎么回事,只轻飘飘道:“这夫妻和离,归还女主的嫁妆是必须的,若是有人想昧下,那也别怪我们不念昔日的情份,去官府举报。”
百姓都怕见官,孙氏只是个农村妇人,自是害怕,闻言气哼哼进门,拿了个小盒子出来,姜氏打开来,里面只有三个五两的银锭。
之前嫁过来的时候,是四个,现在只剩下三个。
“还少一个。”
孙氏脸皮抽搐,气的眼都红了,“没了,就三个,爱要不要,你再逼我们也没用,那你就告官去吧!”
看上去是真的没有了,姜氏才不想以后再有什么牵扯,直接摆手道:“行了,即然你花了,我们也不追究了,就当打发要饭的了,孩子爹,咱们走吧!”
姜氏跟张春生走出了门,孙柱砰的关上了大门,这才黑着脸往屋走。
孙氏一想到失去的钱财,而且以后儿子也没有媳妇了,眼泪就忍不住了。
“我的儿啊!”
“行了!”孙柱打断她,不耐烦道:“哭什么,不过是个张明秀,真当自己了不得了,娘,你等明日我就再给你领回个比她强百倍的。”
听儿子这么说,孙氏后知后觉,赶情儿子早就有相好的了。
想到这,孙氏也乐了,那张明秀再能干再听话,不能生孩子有什么用,走了也好。
再来个女人,还不是一样得恭敬着她伺候着她,这样一想,孙氏心舒坦不少。
只是孙柱却是脸色阴沉着,把张家都恨上了,“张明秀,你等着,我肯定不会让你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