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青故意嚷道:“玄武?什么玄武?没听说过!哪里来的三流门派出来的野小子,敢在我面前叫嚣?识相的赶紧滚!若是敢坏我的事,我管你玄武还是王八,杀你个片甲不留!”孟长青心中默默又道:“师弟,失礼失礼,莫怪莫怪。”
果然那少年气得脸都涨红了,玄武弟子大多没下过山,哪里见过这种无赖,也不废话,直接祭出了剑,“放开他!”剑气瞬间暴涨,不远处几道剑气冲了过来,孟长青心想那应该是这少年闻讯赶来的师兄弟。
孟长青心里默念“得罪得罪”,嘴上仍道:“哦,打不过便要搬救兵?”他伸手做五爪,姜姚本就晕了过去,他作势要抓他的心脏,故意刺激那少年道:“我偏要杀他,你能如何?”
少年长剑猛地朝孟长青冲了过来,孟长青一个侧身不仅躲过了,还把剑抓住了,他笑嘻嘻道:“什么玄武弟子?就这点名堂?笑死人了,我看玄武也不过如此。”孟长青心道“罪过罪过”。
被孟长青夺了剑的少年先是诧异,听见孟长青在那儿胡说八道,脸色瞬间铁青,“你找死!”
孟长青心道见好就收,一掌拍在了姜姚的胸口,昏迷不醒的姜姚瞬间吐了一大口血,那玄武弟子见状脸色都白了,吼道:“住手!”
“住手?”孟长青故意大声道,“这可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的儿子,我要他死,谁敢拦我?”
“师父!”那少年忽然惊喜地喊了一声。
“喊师父?喊爹都没用了!”孟长青已经作势要退,全当这少年在他面前耍心机,忽然,凌空一道剑气,竹林中不闻落叶声响,孟长青反应快,刷一下拿抢到手的剑挡了下,剑直接震碎了,脸上的床罩被削去半截,孟长青傻眼了。
竹林上空,负剑的中年男人凌空而立,紫冠束发,手臂上搭着拂尘。风灌长林,他一身天青道袍却纹丝不动,此时,他正望着林中抓着姜姚的孟长青。
孟长青心中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玄武掌教,乾阳真人南乡子,他师伯。
那少年却是极为高兴,“师父!你来了!”一回头,对着孟长青冷声道:“怎么不叫了?辱我师门,要你付出代价!”
“误会误会!”孟长青盯着面无表情的南乡子,倒退了两步,干笑道:“误会!都是误会!”他太了解他这师伯了!别看他这师伯平日里冷着张脸,实则心肠黑着的呢,他手底下的妖邪,一个都没逃走过,死的又干净又利落,他如今修为尚未恢复,一身邪术对上玄武掌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想到自己刚刚嚷嚷了些什么,一时床罩下嘴角都在抽。
他最近是真的点背啊!
孟长青当机立断,跑!又想着已经到这一步了不能功亏一篑,临跑前,壮起胆子朝着南乡子吼:“今日我便饶你一命!这仇我与你们玄武便是结下了!”说完扭头就跑,脚底心都是凉的。
南乡子望着逃窜出去的孟长青,终于低声说了两个字,“找死。”
孟长青什么也顾不上了,这可不是从前打打闹闹,如今南乡子就是拿他当妖邪,他若是跑不掉今日就算栽这儿了,若是坦白自己是孟长青……估计死的更快。思及此,孟长青大气都不敢喘,赶紧往山下逃窜。
这种时刻,他还有心思想了下,没想到他这师伯还收了个弟子,刚刚他见那少年是个陌生面孔,还道是个普通外门弟子,却不料来头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