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些什么!”黑三惊疑不定地看着阎婆惜。
“真的!我真的要死了!能不能,让我死在你怀里!?”阎婆惜从背后抱着黑三,眼里满是眷恋,对生的眷恋。
“你这个疯女人!说什么胡话!”出于安慰,黑三轻轻地抱住了阎婆惜。
“县城里比你有钱!比你好看!比你有势的人多的是!你以为媒婆为什么不找别人,偏偏找上了你!?要知道,以我的姿色,愿意为我花钱的人多的是!”说着,阎婆惜故意挺了挺丰腴的胸脯。
“所以说!一切都是组织的安排!?为什么!?”自己又黑又矮,所以别人才叫自己黑三郎。只是随着自己自己名气的加大,敢这么叫黑三的人渐渐少了。
难怪媒婆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娇美人推荐给自己!一切都是组织的安排!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黑三只觉得脊背发凉!
“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把你逼上梁山呀!”阎婆惜靠着黑三的胸膛,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
“要让我去做卧底!直接说就是!为何要弄得如此麻烦呢?”
“你呀!太傻了!你以为贼人会轻易的接受一个官府的人吗?你就这么过去,只能是送死啊!”阎婆惜仰着头,觉得黑三的侧脸很好看,棱角分明,至少还有那么一点男子气概。
“就不能安排几个贼偷儿做我的投名状么?”黑三抚摸着阎婆惜的头发,觉得有些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