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毓清脸色大变,还未来得及解释点什么!
皇后摔杯子大怒,差人将周毓清和百里烨一起锁进了大牢中。
牢房中周毓清狐疑的看着百里烨说:“你为什么闭眼睛?”
百里烨用很呆萌的语气说:“娘子好像好不情愿的样子奥,那我不看了。”
周毓清不得不承认百里烨那一闭眼确实有些撩动她的心了,于是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说:“嗯,感觉怪怪的,不习惯。”百里烨继续呆萌的说:“娘子为什么要我说你有胎记。”
周毓清笑了笑说:“因为我没有胎记,如果坊间开始大肆宣扬我有的话,这流言就不攻自破。”
百里烨拍着小巴掌说:“娘子好厉害,好厉害,可是皇后娘娘把我们抓进来了,难道要脱衣服给我再看一次么?让我说没有么?娘子,你再脱我就不闭眼睛了奥。”
看着百里烨昂着的小脑袋,周毓清狠狠的弹了一下百里烨的额头说:“你这小脑瓜,什么时候还装了些淫色在里头,回去好好给你清清。”
百里烨揉了揉额头,撅着嘴,表露着十分不满的情绪,然后靠在周毓清的边上拽着她的胳膊说:“娘子,我脑子本来东西就不多,一清就没了。”
周毓清恶作剧的掰过百里烨的脑袋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假装正经的说:“亲了,里面还有东西吗?”百里烨昂着头,脸红红的,喜滋滋的说:“娘子,好像多了点东西,你再亲亲。”
周毓清又狠狠的掐了掐百里烨的耳朵说:“淫色!”
然后靠在百里烨的肩膀上说:“休息会,等琉素来救我们。”
百里烨微垂着头看着周毓清长长的睫毛和微闭着的眼眸,不由得浮现了笑容。
牢房里,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衫的女子蹲坐在地上挽着一个男子的胳膊正靠着睡觉,而那红色衣服的男子脸侧着正在看那女子的侧颜,仿佛是在依靠着看日出日落,而不是在大牢里等待审判。
琉素依照着周毓清前日跟她所商议的等待新的流言四起的时候去寻周太师。
季琳琳在房间,一想起那日她还演戏般的去假装救周毓清和百里烨就气的牙痒痒,那个时候周毓清肯定觉得她是个傻子吧,越想就越是忍不下这口气,忽然房间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说:“我说季小姐,你这会不会太冲动了,她可还在为父亲办事,你就想除掉她。”
季琳琳不看也知道是周宇浩来了,嘲讽的说:“我们彼此彼此,她还是你的妹妹,你就这么算计她,给周嵩献策毁了她名声。”
周宇浩声音不气不恼的说:“我也只是献策,真正改了计划做了真的是你,如今父亲有点生气,你准备怎么收场?”季琳琳轻蔑一笑说:“收场?我改计划周公子你也知道吧,就别说我心黑了,还有别告诉我你真的想让周毓清帮周嵩找到虎符,然后让周嵩一步登天,你可别忘了,你是个庶子,你帮周嵩挣了再多的权势你也只是个庶子。”
庶子这个结一直都是周宇浩心里的死结,还不得解,气的他声音也不似刚才调侃嬉戏,变得阴冷的说:“你也别忘了你对百里烨做过些什么,你也不可能嫁进钰王府。”
季琳琳满不在乎的说:“就跟周毓清说的一样,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大不了鱼死网破,我还能活着,而她将会带着耻辱。”
周宇浩连连咋舌:“啧啧啧,你们女人狠起来还真是丝毫不留情,希望你能想好怎么跟我父亲说你传的流言和你私自改动计划。”
季琳琳轻哼一声:“多谢周公子的提醒了,不过周公子来应该不止是说这个吧。”
周宇浩叹了一口气说:“宫里来了消息,今日皇后验身,周毓清死活不愿意让老嬷嬷碰,甚至以死明志,结果不成想有人进献说周毓清前胸有个胎记,被那贼人看的一清二楚,皇后亲自验了胎记,坐实了周毓清被贼人所犯,已经将人打进了大牢。”
季琳琳皱了皱眉说:“我并没有到处宣扬她有胎记,不过也好,看来有人也想除掉周毓清,我们就顺势推一把就是,把这件事情彻底抖出来,我还要她身败名裂。”
周宇浩真的为季琳琳的恶毒叹服,蛇蝎妇人!
等到周宇浩离开后季琳琳对着身边的婢女说:“去,去把追风叫来,本小姐要问问他。”
一夜后,京城四处流言都在说皇后验明了钰王妃的真身,贼人说的前胸有个胎记是事实,钰王妃果然是被人侵犯了,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所有人都在大肆讨论皇家笑料,还有不少人开始传言说皇家混乱,甚至把先帝后宫妃子的事情再抖了抖,皇家形象一落千丈。
琉素急急忙忙的去了太师府,求见太师,跑的踉踉跄跄的。
周嵩脸色沉闷,十分难看,硬声的问道:“你是清儿的婢女吧?你来做什么?”
琉素嘲讽的看了一眼周太师反过去的背,身为一个父亲,竟然连自己女儿有没有胎记都不知道,想必自小到大没正眼看过周毓清,但还是客气的软着声音说:“奴婢伺候小姐多年,从未见到小姐有什么胎记,肯定是验身的时候出了岔子,请老爷帮帮王妃,再验一次。”
周嵩狐疑的扭头说:“你说什么?没有胎记?”
琉素肯定的点了点头说:“必是有人知道了王妃在帮老爷找虎符,上次春泽的事情,王妃在府中极力帮春泽怕是有人已经起了疑心,再加上这几日,王妃和王爷走的近,带王爷在府里到处捉迷藏借机到处翻找叫人发现了。”
周嵩微眯着眼睛说:“你是说,王府有人盯着清儿,发现了清儿的行径是吗?”
琉素不确定的点了点头说:“是,前几日还有黑衣人抓了小姐,抓到了那城外的荒山上,逼问小姐关于王府的事情,最后幸好得了季小姐所救,才安然回来。”
季小姐?周嵩的眼神越发的冰冷,打从清儿赐婚开始,那个季琳琳就开始做事一心二用,私做主张,荒山救周毓清,一看就是计,这种人怎么能留?不过他也不笨说道:“清儿没有胎记那为什么四处传言她有胎记?”
琉素踌躇的说:“王妃年幼受了些欺负,前胸有个小小的疤痕,说女儿家哪能有疤痕,怕王爷嫌弃,在出阁时让奴婢给纹了个红色的花,怕是被贼人认成了胎记了。”
听到周毓清年幼受了欺负,周嵩面色不太自然,小时候在府里他确实对那些个欺负她的人没太责怪,估计身上多多少少有些疤痕,心也就软了些说:“老夫知道了,你回去吧,老夫这就进宫面圣。”
琉素默默的告退,走至一个空地,不一会飘身下来了一个婀娜多姿的紫衣女子屈身道:“四律见过宫主。”
琉素平淡的说道:“陈栎那处有消息了没有?”
四律款款深情的看着琉素说:“宫主就不能跟属下叙叙旧?一来就问正事。”
琉素瞥了瞥四律说:“别告诉本宫主你还未找到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