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所谓太师的拉拢

转眼间名剑大会已经过去了,周毓清的伤势还未好齐全就驱赶着马车前去云都,距离圣旨点明的婚期不远了。

马车里面周毓清一直闭着眼睛在听红叶的碎碎念:“小姐,下次可万不得如此,您身体本身就不好,还这样的赶。”

周毓清听的烦了无奈的摇摇头说:“红叶,皇上的圣旨哪里是能违抗的,父亲已经替我接旨和订了婚期,怎能不守时呢?”

说起成亲,红叶就是一脸的不情愿,气呼呼的说:“那也不能将小姐嫁给一个傻子啊。”

看着红叶气鼓鼓的样子,周毓清难得的觉得温暖,正了正身子说:“师父平日里虽像个老顽童,其实心里跟明镜一样,他的智慧我这做徒弟的从不敢小看,他既然让我去保钰王定是有道理的。”

红叶听了也没再气呼呼的打抱不平。

回到了云都,别庄里面已经有个微胖较高的人影,红色的丝绸衣衫,发髻上左右相对别着一对并蒂双生的芙蓉,周毓清一笑侧身对琉素说道:“看来是有些急了,喜娘都已经等在里面了。”

琉素颔首也是轻笑着说:“太师再怎么急,也是要给祈真人面子的,不敢让喜娘去普清山上催促,这也就只好等在别庄了。”

进门后喜娘就迎了上来,面色微有谄媚的叫着:“恭喜周小姐不日后便要下嫁给钰王爷了,小的是春泽这就替小姐梳妆,祝钰王妃和钰王爷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周毓清笑笑接受了喜娘的祝贺,扭头对着琉素说道:“赏。”

琉素低头颔首说了是之后递给了喜娘一锭金子。

春泽小心的收好后拜了拜周毓清后便说道:“小的会给周小姐画一个最美的妆容。”

周毓清淡淡的看着春泽一眼后说:“本小姐希望能用最好的样子见到王爷,所以想请喜娘一路跟随,婚嫁前一日替本小姐上妆如何?本小姐听闻春泽喜娘手下的妆容最是精致。”

那个名为春泽的喜娘一听面色一喜,连连应着。

琉素带着春泽下去安排休息了,打算第二日便出发。

周毓清回了自己的房间翻看着京城地图,红叶站在一边,一副有话要问的样子,她觉得红叶这样憋着难受于是说:“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吧。”

红叶交叉着手在腰间有些困惑的问:“小姐为何要带上春泽喜娘?”

周毓清淡淡的看着红叶说:“我不傻的消息多多少少有些传到了京都,不然父亲也不敢冒然嫁女,这个喜娘我们没有请过,那就一定是父亲请的,我一开始谎称去师傅哪里,兴许父亲误以为我不想嫁人,这才定了一个会些功夫的喜娘,我们回来的时候已是午时,方才的喜娘极有可能是站了几个时辰可腿脚不麻,走路轻盈,一看就是腿上武艺不低的,起码下盘很稳,而且,我总有预感,路上肯定会出事,父亲一定有计划在其中,将计就计就是。”

红叶面露异色,微皱着眉头不满的说:“太师怎能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怕夫人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周毓清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他不算我父亲,师父让我保护钰王,我肯定得先摸透父亲的意图,才好应付,任何他的计划我都会顺着走,至于结果,那便是我可以说了算的。”

琉素安排好了喜娘居住的地方后赶到了周毓清的房内回禀道:“并未发现喜娘藏有任何药物类的东西,想必太师只是挑了一个会功夫的,以为这样足够了。”

周毓清点了点头。

红叶瞪大了眼睛,看着琉素委屈的说:“怎么你也知道喜娘不对劲。”

琉素头也不偏的无奈的说:“你站一个时辰脚麻不?我站一个时辰反正不麻。”

红叶不满的嘟囔着:“难怪小姐最喜欢你。”

琉素又说道:“小姐,迎亲的队伍其中有一人与春泽似乎认识,奴婢方才见到春泽与此人交谈。”

周毓清皱了皱眉,说:“可是藏在护送的护卫中?”

琉素点了点头。

周毓清轻笑:“看来他势力不小,王府迎亲队伍他都能安排人进去,不简单啊。”

红叶有些担心的问:“小姐觉得其中另有所意?”

周毓清笑了笑满不在乎的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由他去吧。”

周毓清手里抱着暖炉坐上了花轿,十日后是她与钰王成亲的日子,坐在花轿里面,周毓清闭着眼睛脑中浮现了暗月戴着银质面具的样子,思忖着这个人究竟带着什么目的和玉林山庄交好,竟然猜不透。

祈真人站在人群中,看不太清楚表情的目送着花轿的远走,直到红色的影子已经消失才回过头朝着普清山走去。

万花楼内,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正坐着看着面前的宣纸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楼兰

周宇风,也就是周毓清的亲生哥哥看着纸上的字不明所以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百里烨放下手里的笔搁在桌子上,背着手走了两步,侧脸在光的照射下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一双丹凤眼隐含着冷酷和杀气:“前些时日本王得知名剑大会上此人锋芒毕露,影卫却怎么也查不到这个人的来历。”

听着百里烨的口气十分凉薄,周宇风不由得也多想了些,忖度良久后才说道:“王爷如此说属下倒是记起,这个楼兰似乎买了东篱的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