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青年才俊楼兰

云都的西边外有一处钟灵毓秀的宝地,不知是因为祈真人而成了出名的仙山还是因为出名祈真人才去的仙山,名唤作普清山,这里是祈真人出了些变故后隐居的地方,普清山山清水秀,远远看去一大片的桃花木,此时已经开遍了桃花,桃花的丛林中有一个小小的木屋,没有瓦砾,纯粹的由竹木打造,屋前悬挂着一只画眉鸟,两侧有两页白色的屏风,屏风上绘画着池水和鱼,这里便是祈真人的隐身之地,祈真人是离国著名的占星大师,修行多年,年轻的时候道破了太多的天机,深觉人间疾苦,是以隐居起来不再替人测算祸福,周毓清就是他曾经算过的一个人,机缘巧合下祈真人变成了周毓清的师傅,但是显然周毓清学的并非什么算命,也并没有修行习得灵力和术法的天赋,而是俗家武艺,且还是根据秘籍所来,祈真人并没有练过,出于情分周毓清尊称祈真人为一声师傅。

祈真人站在桃花木的边缘正在低着脑袋挖着什么东西,看到周毓清来了很是惊讶,风风火火的走路带风,两撇白胡子被风吹成一条直线,满面红光的显得很是年轻可那抬头纹显得又年老,插着腰像个老小孩一样站在周毓清面前做看看右看看问:“小丫头怎地这个时候跑来找为师这老头子了?”

周毓清尊敬的拜了一拜说:“徒儿有事需要师傅帮忙,今日罗聘传来消息,徒儿必须赶回玉林山庄,而近日周太师预备接徒儿回府,徒儿想请师傅帮助徒儿掩护一段时日,直到徒儿回来。”周毓清想了想觉得由离国最为出名的半仙留一段时日应当是没有任何的关系的。

祈真人瞪着眼睛撅着嘴,不高兴板着脸说:“徒儿是不是不想嫁人?”

他又是从哪里知道她要嫁人的?周毓清疑惑不解,但是想着师傅会测算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摇了摇头说:“徒儿没有不嫁,此次正好去京城办点事,然后想办法让这个身份结束。”

哪曾想祈真人十分高深莫测的对着周毓清说:“师傅欠那钰王大大的人情,你这做徒儿的替师傅还了吧。”

人情?周毓清狐疑的看着祈真人,良久才说:“师父莫要诓徒儿吧,您隐居前那钰王大约不过十四岁,何况,多大的人情需要徒儿嫁给他照顾他偿还呢?”

那曾想祈真人振振有词的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师傅教你的你可是忘了?再说,你多照顾个人也没多大事,算起来他是为师的恩人,你是为师我的徒儿,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且古人云,父债子偿,那就只能你还了。”

周毓清摸了摸有些麻的额头,祈真人这个理论听着居然有几分道理,拗不过也就无奈的说:“好吧,徒儿会替师傅保他安然无恙。”

祈真人摸着胡子顿了顿说:“为师还有其他的事情同你说。”

周毓清一听觉得另有深意,扭头对着红叶和琉素说道:“你们先行回庄,我一会会自行回去。”

红叶和琉素听到后拜了一拜便走了。

看到她俩已经走远,周毓清面对着祈真人伸出右手做出了个请的手势:“师傅请。”

祈真人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难道徒弟从未信任过她二人?”

眼看祈真人惋惜的样子周毓清不甚在意的说:“师傅,徒儿不是不信任,而是她们知不知道并不影响。”

回到木屋里面后周毓清和祈真人坐下后,周毓清主动的替祈真人倒着茶水,似是不经意的问:“师傅有什么想说的?”

祈真人摸着自己的胡须正色道:“为师教了你这么多,藏了你这么多年,时机也快到了,如今国事徒弟如何看?”

周毓清一挑眉,国事?慢慢的喝了一杯茶后说:“太子委实权大,母族根深,有朝一日若太子真做了皇帝那离国要改姓了,恒王系属丞相一族,现在苗头很正,但是难保李丞相一族后期发力,指不定这恒王也成了一个傀儡,至于徒儿那名义上的表哥静王自是与徒儿父亲周太师一窝了,至于钰王,母族除了已故月妃还真是没人,钰王的民心所向,能力,权势全是他自个儿挣来的,是储君的好人选,只可惜三年前不也痴傻了么?所以啊,这皇帝真不好当,几个儿子母族都强大,都不知道选谁,只好让太子一直占着个储君的位子当靶子让人射。”

祈真人对于周毓清的言论十分赞同,然后偷看了一眼周毓清后才说:“徒弟对钰王的评价倒是挺高的,只是徒弟知道那钰王的劲敌是谁?”

周毓清一向是不问朝廷事,还真是不太记得究竟谁是钰王的劲敌,摇了摇头说:“徒儿不知,只是师傅是在暗示徒儿去医好钰王,成就他一代帝王吗?可是徒儿并不会医术。”

祈真人摆了摆手说:“徒弟多虑了,为师就欠他大人情,得徒弟去保他平安。”

周毓清纳闷的说:“师父,他理想若是做帝王,那徒儿完全可以辅佐他,替您老人家报了恩,无需嫁进府里。”

祈真人却打着哈哈说:“你这徒弟,用楼兰身份随便靠近一个王爷也不怕连累你玉林山庄,用这太师嫡女身份嫁进去不是更加妥当吗?”

周毓清看着祈真人,脸上写满了不相信,说道:“师父是修行之人,应该不能打诳语。”

祈真人气的吹吹胡子说:“为师又不是出家人,为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