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让你求生不能,救死不得

阮志东却道:“刚才身上痒……”

夜霄把领带给林雪吟解开,林雪吟一得到自由就把被子拉过来遮住自己那惹若隐若现的春光,害怕的缩成了一团,十指紧紧地捏着被子,骨节惨白,如她的脸色一般。

夜霄缓缓收回了刀子,这让阮志东也轻松了许多。

“夜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阮志东小心翼翼地问。

夜霄只是冷冷看着他,目光如刃,直刺入他的心脏一般让人窒息。

“夜先生,我……我可以走了吗?”阮志东大着胆着问。

“想走?”夜霄玩着手里的刀子,却冷眼看他。

“天晚了,是该回去了。”阮志东扯了扯唇,紧张到连一个借口都找不好。

“刚才不是还要办事吗?”夜霄扯唇。

“我……我喝多了,自己不清醒。”阮志东道。

“不清醒?那就清醒一下吧。”夜霄的目光上下打量他已经脱得只余下身下那一条内裤,“既然这么喜欢脱,那脱光了再走。”

“啊?”阮志东羞窘,双手本能地放在重点处遮住,“夜先生,这……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夜霄强势拒绝,“脱!”

阮志东“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哀求着:“夜先生,我若是脱了出去还怎么做人啊?”

“既然不想做人,那就做鬼吧!”夜霄拿着刀子,向他迈进一步。

阮志东却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夜先生,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刚才都没想过要放过林雪吟一马,又有什么脸面在这里求我放过你!况且你求错人了。”夜霄看了眼一直缩在床头,裹着被子,眼眶通红,眸含委屈泪水的林雪吟。

他想把这个权力交给她,让她自己做主要不要放过阮志东。

阮志东明白夜霄的暗亏,向林雪吟承认错误:“雪儿,对不起,是我混蛋,是我不该喝酒,是我……你想怎么罚我都没意见,但可不可以让我别脱这最后一件啊……我……我……”

“你丢不起这个人。”林雪吟把他几度没说出口那句话说出来了。

“求求你了,下次……我不不敢了。”阮志东被夜霄的目光冰冻,“不是不是,是没有下次了……你就放过我吧。”

“不能!”林雪吟咬牙用力说道,然后别过脸去,“脱了赶紧滚!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阮志东的心也凉了,没想到林雪吟这样决绝。

他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没听见吗?”夜霄提醒他,“自己来还是我让人来帮你?别挣扎了,结果都是一样的。”

阮志东依旧不动,夜霄便掏出了手机放到了耳边:“你们来两个人帮帮阮先生……”

就挂电话的工夫,就有两个人进来,一左一右把阮志东给架出了客厅。

夜霄看了一眼林雪吟,然后跟着出去。

阮志东脸都绿了:“夜先生,我……我自己来。”

夜霄冲那两名手下挥了挥手,阮志东得到了自由,他憋着耻辱,咬着牙脱光了。

接着夜霄用手机拍几张无码高清照片:“你可以回家了,就这样路上也能醒醒酒。”

在夜色云霄,那日夜霄护着林雪吟的事情依然让阮志东历历在目,让他意难平!

所以他才会这么认为林雪吟急着起诉离婚是因为夜霄,而他自然是动不了夜霄一根寒毛,却只能把这份怒气发泄在林雪吟身上。

男人觉得自己在外面风流不算什么,可却不允许女人,特别是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亲密,否则就会认为是出轨戴绿帽。

“这个怎么会在你这里?”林雪吟颤抖着手去捡起那份材料,并没有在意他的胡说乱想。

“怎么会在我的手上?”阮志东冷笑,“我有一个同学是在法院工作的,我们结婚的时候他来过,但你却记不住他了。这份材料被他看见后给拦下来了,他打电话给我说你要起诉离婚,我就让他把资料给我了。”

“林雪吟,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好好待在阮家照顾可可和我妈,我可以让你衣食无忧!可是你偏偏不识抬举,就是要和我对着干!你你以为你一个外地女人能斗得过我。怎么说我阮家在这边比你强多了。”

“林雪吟,落得这般田地,你看看你自己的鬼样子!你以为夜霄会看上你?他在这边的势力你想想,又是开会所的,他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会对你另眼相看,就算是看了,也只是一时起兴,不过玩玩而已!所以你别太天真了,你看看你这样了,他若是在意你,不会不帮你的而眼睁睁地看着你走投无路!”

林雪吟低垂着头,手里紧紧地捏着那份材料,阴影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阮志东只能看到她的头顶,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林雪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从此不再提离婚,我可以让你回到我身边继续做阮家的少奶奶,怎么样?这对于你来说可是莫大的恩惠!”阮志东的模样是高高在上,语气里都是对林雪吟的无尽施舍。

“我落得现在这样,我一直找不到工作,那些公司一听到我的名字就拒绝我……这些都是你做的?”林雪吟一字一字平静道,也缓缓抬起了头,眼底很冷。

阮志东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林雪吟,仿佛什么都不惧怕的眼神,气强也是逼人的。

在他的印象里林雪吟是柔弱的,是乖顺的,是可人的……这样的林雪吟与他的印象里完全不一样,让他完全觉得陌生。

阮志东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然后轻轻然道:“对,是我。社会更新发展速度很快,你不过是个家庭主妇而已,那些大集团你是不可能去的,去了也是没机会。而那些中小型企业与我的朋友圈和合作圈多少会有联系,我都打过招呼,只要你林雪吟去就不录用你。只要这样做,只有封住你的路,你走不下去的时候你就会回来求我。现在就是你的机会——”

“不——”林雪吟“蹭”地起身,像是一只愤怒而又崩溃的母老虎一般扑向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阮志东。

她这一扑,把阮志东扑倒在地上,她的双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颈子,渐渐愈合的痛苦似乎又苏醒而来,像潮水一般把她淹没。

“你无耻!”林雪吟咬着唇,眼眶通红,那瘦弱的肩膀颤抖着。

“林雪吟,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你找死!”阮志东身为男人,身体与力量都比林雪吟厉害。

他很轻易就扯开了林雪吟的手,却被她胡乱挥动的手指抓伤了颈子,渗出了血丝来。

阮志东因为颈子上的疼而更是恼火,他把林雪吟按压在了门板上,一手掐着她的下颔骨处,让她无法动弹。

阮志东把刚才随手捡起的钥匙插入锁孔里,把门打开。

林雪吟努力地张着嘴道:“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

“我要让你付出代价!”阮志东把门一脚踢开,把林雪吟给推进了门,又用脚一勾,把门关上。

倒在地上林雪吟撑着感觉骨头快要散架的身子坐起来。

可还没有缓过来,阮志东已经一把握住她纤细的脚裸处提起,把她整个人调了一个头,拖着她的人往卧室方向而去。

林雪吟被他这么一路拖着往内,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天昏地暗。

“阮志东,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林雪吟想要打他却打不到,只能任他摆布。

她被拖进了卧室后,阮志东直接将她整个人丢在了床上,然后他人也跟着上床压上去。

林雪吟头顶的光亮被他整个人给挡住了,好像她的世界也进去了一片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一样,而她也害怕起来。

“你要做什么?”林雪吟的心尖都在颤抖。

阮志东脱掉外套,扯下领带,轻易就抓住她的双手,然后用领带绑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他笑得邪气:“雪儿,我们是夫妻,你说我要做什么?”

“你敢!你信不信我会咬舌自尽!”林雪吟挣扎着,可是他绑她的手绑得太紧,根本没办法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