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漪见他脸色不好:“怎么了?是发生发什么事情吗?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郁霆舟带着离开。
可谁知他们一走出大楼,就被一直等候在外的记者媒体蜂拥而上,把他们两人包围的水泄不通。
记者的话筒像是长枪短炮一样递到了他们的面前,摄影师手里的相机摄影机的灯光闪烁不停。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陆清漪有些懵了。
郁霆舟很冷静也很快速的把陆清漪护在了怀里,冷眉面对记者。
“陆小姐,听说你父母离异,你随母亲长大,在嫁给郁总之前都是默默无闻。而你之所以这么快上位成为郁太太,听说你是第三者强势插足拆散了一对有情人,这是真的吗?”有一个穿着标准职业装,打扮精致的女记者问道。
“陆小姐,听说你为了当上郁太太不择手段。甚至在结婚后还打压郁总的前任。”又一个尖锐的问题来袭。
“陆小姐,听说你从小寄人篱下,吃苦受罪,小时候经常被欺负,饿肚子是家常便饭。你嫁给郁先生并不是因为爱情,你是看中了郁先生的财力,他可以给你人上人的生活。可以报复那些欺负过你的人。”
一个个问题就这么抛向了一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郁霆舟和陆清漪。
而且她陆清漪和郁霆舟的婚姻里,她怎么就便成了小三了?
“我绝对不是小三!”陆清漪反驳,“我父母离婚就是因为第三者插足,我就告诉过我自己绝对不能做这样的人。而且我和我母亲深受其害,我又怎么可能变成我心里最讨厌的那种人的模样!”
“人的想法是随时可以变的,这不足以证明陆小姐你不会做第三者。因为人也是贪婪的,为达目的从来都是可以不择手段的。何况是儿时的想法,已经不适应成年人的世界。”有人反驳陆清漪的说法。
“不管你相信与否,我始终坚持自己的想法。”陆清漪的眼神清明坚绝,不为所动。
“既然都是听说,那么就不是真的。我在这里很郑重地告诉各位,我没有过任何前任,又哪来的我太太插足别人的感情,甚至是拆散了一对有情人!真是荒唐之极!”郁霆舟也冷冷反击。
“郁总现在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吗?”记者讽刺道。
“旧人?谁是旧人?”郁霆舟盯着那位一直挑刺的记者,还真是不怕把事情闹大,“不如说说看。”
“梁子韵梁小姐!”记者也是大胆回复,“梁小姐是郁老的养女,与郁总你青梅竹马,情投意合,若不是陆小姐从中作梗,今日的郁太太就应该是她,而不是做为小三小位的陆小姐了。”
“情投意合?呵呵……”郁霆舟笑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对梁小姐有这份意思?还是记者小姐你是我肚子里的化食虫,比我还清楚我的情感?”
“看来郁总还是不承认了?”记者从女式小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点了几下,就播放出一段音频。
【我会照顾你的。】这是男声,是郁霆舟本人的声音。
【真的吗?】这是女声,也是本次事情的受害者梁子韵的声音。
【是,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谢谢你。】
短短四句话,却暗藏了太大的信息量。
“郁总,你还认得自己的声音?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吗?”记者的表情很微妙,仿佛是掌握了全局一般。
“没错是我的声音,那又怎么样?”郁霆舟反问对方。
“当初你说过要照顾梁小姐,这件事情你也该记得吧?”又是一问。
“是说过。”郁霆舟态度温和,对方问,他便答,配合得很好。
“可是如今你早已经忘了当初说过的话了吧?说好要照顾梁小姐一辈子,现在却让另一外女人牵着你的手,这不是小三上位是什么?”
这段音频将是她手里最大的筹码,可以赢得这一局。
这句话很明显是话中有话。
郁长空并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所以郁霆舟话里的意思是指有人故意使坏,他听得出来。
“二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们冤枉了弟妹吗?”谭思凌却把话给接了过去。
“大嫂,冤不冤枉彼此心里清楚。”郁霆舟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况且我又没说是谁,大嫂又何必这么急着对号入座,如此紧张。”
谭思凌当时也一时情急,所以抢了话过去,没想到却被郁霆舟给抓住了尾巴咬了一口,脸上的微笑有那么一点点的挂不住了。
“二弟,我紧张是担心弟妹的身体。”谭思凌的脑子也转得很快,“她没事吧?”
“她没有事大嫂是不是很失望。”郁霆舟并没有接受她的好意,语词之间有些凌厉。
纵然他如此对自己的大嫂说话是不妥的,但郁长空和沈之意也并没有因此而责备郁霆舟。
但郁泽扬却不悦地开口了,护着自己的妻子:“霆舟,你这么说话是什么意思?思凌她是你的大嫂,你这么说话是不是有些太过份了。的确,你是郁家最优秀的天子骄子,爸妈都很爱你纵你,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大哥,思凌是你的大嫂,长幼有别。”
“你做为弟弟不能给予长嫂应有的尊重便算了,还把这种莫名的指控往你大嫂身上推。就算你要安罪名也该有证据。才能让我们心服口服,否则你就得向你大嫂道歉。”
郁泽扬字字铿锵有力,霸气护妻,不想妻子受此等委屈。
“泽扬,算了。二弟只是关心弟妹,所以一时情急之下口没遮拦。我们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这么较真。”谭思凌却表现出一个大嫂应有的宽容气度,也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因为闹大了对她也没有好处。
“的确,我现在是没有证据,但狐狸尾巴总有一天会露出来的。”郁霆舟现在的确是拿不出证据,但他直觉这件事情和谭思凌脱不了关系,“我会查,会拿出证据。道歉就免了。”
“霆舟,你太目中无人了!”郁泽扬见郁霆舟的态度如此傲慢,胸中怒气升腾。
“外界都传言我如此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哥今天才知道吗?”郁霆舟心里的怒气并不比郁泽扬少,毕竟陆清漪是受害者。
“你——”郁泽扬被诋得哑口无言,“爸还在这里,你不觉得你太放肆嚣张了吗?”
“这是我和大哥之间的事情,与爸何干?大哥不需要拿爸来压我。”郁霆舟看出郁泽扬是拿他没办法了,这么一说不过是想郁长空出来做主。
“够了!”郁长空果然也沉不住气了,不能再冷眼旁观下去了,厉声喝止两个儿子的争吵,“我还在这里没死,你们就开始争论不休了?到底是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好了好了,你们两人一人少说一句,没看到你们爸心烦着子韵这里的事情吗?”沈之意也趁机道,把这个围给解了,“还不快躲一边儿去,让你们清静一下,好和子韵说说话。”
“你们都出去!”郁长空也顺着沈之意的话道,对于两兄弟之间的那些矛盾他是知道的,却不想理会。
郁霆舟才不想在这里多待,他现在连看一眼梁子韵心里都不舒服。
她真的是越来越不安份了,做的事情也越来越离谱了。
曾经那份兄妹之情早已经不复存在。
郁霆舟第一个转身离开,不曾多看一眼。
而梁子韵动了动嘴,却不敢当着郁长空和沈之意的面叫住郁霆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郁霆舟离开。
郁泽柔和卓秉献,郁泽扬和谭思凌,郁泽澔一起离开了。
而卓英鸿并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陪着郁静仪。
他看到众人出来,大家的脸色都不是太好。
“郁霆舟,连你自己的大哥都不放在眼里,你还是人吗?”谭思凌出来就把压抑的火气发泄出来,“你果然是六亲不认心狠手辣,所以才害得你大哥被爸调到海外五年。这一次你大哥回来了,你又想报复了是吗?所以处处针对你大哥!有什么手段你冲我来就好了。”
“大嫂说错了,应该我才是你们眼里的眼中钉。”郁霆舟薄唇勾起的是冷锐的弧度,眼底毫无温度,“上一次大哥犯错被调走了五年,这一次还想付出什么代价呢?”
“纵然你是郁霆舟,也不会一直这么幸运下去,我们走着瞧。”谭思凌也不甘示弱。
“我拭目以待。”郁霆舟唇角的弧度勾得更深,但眸底的冷意亦是,毫不畏惧,“真的是很期待你们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