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有心了。”夜霄便离开了。
卧室里空无一人,林雪吟靠在床头的软枕上,伸手到枕头下面,把那块贝壳拿出来,放在掌心,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它看。
明明该是困意来袭,可为什么却依然不想睡。
林雪吟握紧了那块贝壳,放下枕头,闭上了眼睛,唇角浅笑。
夜霄在楼下喝了姜汤,便和芮坤离开了林雪吟所在的别墅。
芮坤出门就追问他:“霄,你和林小姐……有问题哦……”
“能有什么问题。”夜霄轻瞪了一眼八卦的芮坤。
在他们之中芮坤是最爱说的那个人,也是最有问题的那个人。
“你和林小姐什么时候走这么近了?”芮坤拧眉,提醒着夜霄,“听说她已经结婚了,有老公有孩子了。”
夜霄听着伞面滴滴嗒嗒的雨声:“我在沙滩上给老郁干苦力,她出来散步,我们就遇到了,没想到她脚扭到了。她是陆清漪的朋友,我总不能丢下她不管吧?”
“也是这个理儿。”芮坤觉得在那样的情况下,自己遇到了也会帮忙的,“看来是我想多了,你这么冷傲的人怎么会去做别人的小三呢。”
对于夜霄的三观,他还是在信心的。
夜霄的下一句话却让芮坤愣住了:“她正在办离婚。很快就是单身了。”
“啊?”芮坤睁大了眼睛,一时消化不了这么刺激的信息,“那你对林小姐是有意思了?”
“你觉得呢?”夜霄没做正面回答,反问着芮坤。
“我怎么知道。”芮坤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虫子,“霄,不是我对林小姐有偏见,而是她不适合你。她更像是温室里的娇弱的花朵。江湖那么复杂,你们夜门虽然独大,但野心勃勃的人那么多,也总有防不胜防的地方。如果你们在一起,她会成为你致命的弱点。而你不是不允许自己有弱点吗?”
“阿坤,你说对了。”夜霄冷漠的眸子看着落下在眼前的雨水。
“所以你对她……仅止于朋友。”芮坤安放他们彼此的位置。
“看在陆清漪面子上的朋友而已。”夜霄更正。
所以说不是看在陆清漪的面子上,林雪吟连看在陆清漪面子上的朋友都不是,那便是陌生人。
芮坤伸手拍了一下夜霄的肩:“你能这样想最好了。”
芮坤很多时候也是替夜霄委屈的,偌大的夜门只靠他一个人撑着,从他十二岁丧父到现在三十岁,已经十八个年头了。他用一已之力挽狂澜,把夜门的实权握在手上。
为了立威,他杀伐果断,他把杀害他父亲的那个叛徒和敌人喂了狼,那场景残忍得让人三天吃不下饭。
世人都说他冷血无情,可谁又能理解他身上背负的太多的责任和压力。
所以那些小白花是不适合夜霄的,他需要的是一个不做他累赘的女人。
正如大家说的焰帮的米家的大小姐米晴。
那个女人身手好,玩得一手好鞭,一个人可以挑十个男人,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这样的女人站在夜霄的身边才不会拖累他,甚至可以成为他的帮手。
有时候婚姻不仅仅需要感情,也需要适合。
像夜霄这种出身与身份,便是如此。
一个合适的女人比一段感情更适合他。
一个人有了感情有了在乎的人就会有弱点,那样会招来危险,引来杀身之祸,所以夜霄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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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南晔相亲过二十次,订婚过二十次,却被传的满城他克妻!
霍南晔眯了眯眼,看着眼前这一脸人畜无害的女人:“听说我克妻?”
连北瑾点头:“是!”
霍南晔:“为什么?”
连北瑾一本正经道:“你的妻子不是我,你都克。”
婚前,他唤她小小;
婚后,他唤她宝宝。
霍南晔最爱的便是不露声色的等着他的女孩儿物尽其用的撩,不择手段的撩,厚颜无耻的撩,然后夸她:宝宝真棒。
传言连北瑾恃宠而骄,无法无天?
霍南晔:我宠的!
传言连北瑾目中无人,太岁头上都敢动土?
霍南晔:我惯的!
传言连北瑾科科挂科,全校成绩倒数第一,还不补?
霍南晔:……我补!
连北瑾:我像是不及格的孩子?
群众:不是像,你就是。
夜霄抬头,看着漆黑的夜幕,星星一闪一闪,眨着明亮的眼睛,好像是会说话一样。
满天的星辰梦幻而美丽,仿佛已经生在了另一个天地一般。
他一身黑衣黑裤,孤高冷寂,眼眸生淡薄,仿遗世独立的王。
“的确很美。”夜霄收回目光,侧眸看向距离她一米的林雪吟。
她一头黑色长发在夜风中飞舞,衬得那张精致清丽的面容分外白皙,一双温澈的双眸微微染笑。
夜霄也是阅美女无数,环肥燕瘦,
“我叫个车来接我们。”夜霄想叫这里的服务车,可以载他们回别墅去,不用再走路。
“不用了,都十一点过了,不用那么麻烦。”林雪吟道,“不如再走回去吧。还是夜先生累了?”
“走这点路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是想林小姐再走回去,会累到。”夜霄是为她考虑。
她可是陆清漪的朋友,若是因他而出了什么岔子,他可不好交待。
“我不累,许久没有这样让自己内心得到安静了。”林雪吟觉得行走可以让自己内心的情绪平静下来,勇敢地去面对她的以后。
就这样,他们又往回走,虽然交流的很少,更多的是默默走路,但也觉得有一个人默默地走在自己的身边便是一种安慰一般。
至少还有一个人陪着自己。
突然,林雪吟脚下一崴,身体就失去了平衡,往夜霄这边倾倒,被夜霄眼明手快地接扶住了她的腰身。
他的大掌烙烫着她的肌肤:“没事吧?”
“我不是故意的,脚下踩可能踩到石子了。”林雪吟解释着。
如今的她做人做事都要小心翼翼一些才行,才不会被人误会行为不轨。
夜霄扶正林雪吟,她站稳后,他蹲了下去,伸手摸了摸她刚才踩到的地方,果然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他捡起来一看,一个白色的贝壳:“是贝壳。”
白色的贝壳在他的掌心里反着光,林雪吟看着这枚贝壳眼眸亮亮:“真漂亮。”
“喜欢贝壳?”夜霄把贝壳递给她。
“可以收集来做贝壳风铃。”林雪吟从他的掌心取过贝壳,举到眼前细细观看。
“做风铃?”夜霄想了一下那个画面,“一定很漂亮。”
“那捡一些回去。”林雪吟刚迈开脚,就感觉到脚祼处隐隐有点刺痛。
她拧了拧眉,看来应该是拧到脚了。
夜霄也看到她的异样:“脚拧到了?”
“没事。”林雪吟蹲下去,借着微弱的光想在沙滩上寻找贝壳。
海风夹着湿润吹来,吹在脸上润润凉凉的。
“要下雨了,你脚又拧到了,要捡贝壳明天再来。白天也能看得更清楚。”夜霄劝她,“不然淋雨肯定会感冒的。”
林雪吟也感觉到了空气里越来越重的潮湿,的确像是要下雨了。
她总不能在这里捡贝壳而让夜霄陪着她淋雨。
“好。”林雪吟站起来,握紧掌心里那个贝壳,继续迈步前进。
因为崴了脚,加之走路会扯动伤痛的地方,所以走起路来总会有些跛。
夜霄两步追上,一把握住她的肩:“我背你。”
“夜先生,不用了。”林雪吟惊恐道,“其实并不太疼,我可以走回去的。”
“别多说了。”夜霄利落地在林雪吟的身前蹲下去,“要不是我让你陪我散步,也不会害你拧到脚。你再这样走回去,只会加重伤势。难道林小姐想让我不安?”
最后那句让林雪吟有些诚惶诚恐,她哪敢让夜霄不安,所以如果她坚持不让他背的话,那就是故意引起他的注意是吗?
林雪吟看着自己面前那宽阔坚实的后背,她犹豫着。
她虽然要和阮志东离婚,但现在离婚的事情迟迟没有进展,她和阮志东还是合法夫妻,她依然是有夫之妇。
如果让别人看到夜霄背着她,那岂不谣言满天飞了,到时候就算她有一百张嘴也说清楚了。
“夜先生,这样不合适。”她鼓起勇气道,“我的身份……我怕影响到你。”
“别想太多。”夜霄似乎看穿了她内心的想法,“谣言止于智者,况且身正不怕影子歪,只要你我问心无愧,哪管别人怎么说。”
夜霄又回头看着愣在原地的林雪吟:“我相信你不是心怀不轨的人。”
林雪吟被他看穿内心,眼眶莫名的就染红了。
“夜先生。谢谢你。”林雪吟觉得自己所有的委屈像是找到了一个缺口一样,让她难受。
“谢我做什么。”夜霄勾唇,“上来吧。再磨蹭下去就要到明天了。”
夜霄见她还是依然不动,只好伸手拉过她的手放到他的肩上,然后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的背上。
“抓稳了,掉下去我可不负责。”夜霄从沙滩上起身,将林雪吟背起来。
他的双手绅士地握成拳,抬着她的双腿,并没有成掌却握住她的腿。
夜霄在湿滑的沙滩上迈着稳健的步子,一步一步,并没有因为背上有一个人而费力一般。
夜霄成长到如今,各种艰辛的训练都经历过,负重一百多斤是常事,而林雪吟不过八九十几左右,对于他来说并不难。
林雪吟在夜霄的背上,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踏实安稳,却又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