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窗外,远处的招牌一个个闪亮。
“你前面药店停一下车,我去买个东西。”陆清漪指了一下前面不远。
“买什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不舒服就去医院。”郁霆舟听她要去药店买东西自然有些小紧张了。
这会他发烧好了起来,倒是把照顾他的陆清漪给传染了吧,听说接吻会传染病毒。
“我没有不舒服。”陆清漪摇头,“你别紧张。”
到了药店,郁霆舟靠边停好了车,陆清漪推门下车,步入药店。
营业员便问她:“这位小姐,请问你需要什么?”
陆清漪扫过玻璃柜台,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我想要这个药,一盒就好了。”
“好的。”营业员从柜台里取出了药,然后划了价,再交给陆清漪。
陆清漪接过药放到包包里,然后离开。
郁霆舟在等她的时候,有点烟瘾犯了,点了只烟抽了起来,薄唇角边灰白色的烟雾如云如雾。浮起在他深邃立体的轮廓上,更显得英毅不凡。
陆清漪拉开车门上车,郁霆舟则吸了最后一口,把烟蒂掐灭,然后朝窗外吐出最后一口烟雾。
陆清漪一坐进车里,就闻到了烟草的清冽味道,有些呛鼻。
“买的什么药?”郁霆舟边说边启动了车子。
“回家说。”陆清漪道。
郁霆舟也没有追问下去,便开着车回家。
到了归来居,郁霆舟和陆清漪进屋,本来一个人在玩球的贝尔一看到陆清漪后,就丢下了皮球,直奔到了陆清漪的面前,冲她叫了两声,连摇着尾巴,像是在欢迎着主人归家。
它尖尖的小耳,黑溜溜的眼睛,机灵又可爱。
陆清漪弯腰下去,将贝尔抱了起来,伸手轻抚着贝尔的头:“贝尔真乖。”
贝尔像是知道自己受了夸奖一般,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陆清漪。
郁霆舟在一边,有些不悦的蹙眉,觉得这样真脏,有些嫌弃。
郁霆舟没说什么,却迈开长腿,越过陆清漪和贝尔,直接上了楼。
陆清漪逗了一会儿贝尔,这才想起郁霆舟已经上楼了。她把贝尔放下,又拍了拍她的头:“自己去玩会儿吧。我上去看看郁先生。”
陆清漪便转身上了楼,郁霆舟正在脱衣服,把西装衬衣换下,穿了舒适宽松的居家服。
她上前,站在一脸高冷的郁霆舟身后:“生气了?”
郁霆舟没回应她,继续整理着衣服。
陆清漪再靠近他一点,然后张开手臂去抱住了他的腰身,将脸贴在他的宽阔的背脊上:“在餐厅还好好了的,现在这是干嘛呢?”
郁霆舟伸手去扯开陆清漪环住自己的手,转身面对她:“你刚才抱过狗,脏死了,别抱我。”
陆清漪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却“扑哧”一声笑了。
“笑什么?”郁霆舟拧眉。
陆清漪还伸出食指去点住他的眉心皱褶:“真生气了?贝尔就是一只小狗嘛,而且天天有洗澡有护理的,它很干净的。你郁先生堂堂一个大总裁还要和一只小狗吃醋吗?传出去的话会羞死人的。”
“一只狗而已,值得我生气?”郁霆舟不满了,他像是那么心胸狭窄的人吗?
“那还不让我抱?”陆清漪像是抓住他的小辫子一样,得意地扬了扬眉。
“我只是不喜欢养宠物。还不习惯家里有一条狗的存在。”郁霆舟有些头疼。
陆清漪却又抱了上去,双臂紧紧地圈住他的圈身,像一只无尾熊一样赖在他的怀里:“不过你不要我抱,我偏要抱。有洁癖是吧,我专治洁癖。”
郁霆舟就这么站着,有些无奈,只是唇角几不可察的勾起一丝的上扬的弧度。
“真的脏死了。”郁霆舟依旧嫌弃道。
“贝尔不脏,都是按郑医生的交待喂养的。”陆清漪替贝尔委屈。
经过陆清漪这么一提醒,郁霆舟突然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他低醇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你刚才在药店买了什么药?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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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漪看了夏心蕾和江羽行一眼,示意他们别太声了。
夏心蕾对陆清漪这个眼神是心领神会,她非常小声地问她:“老郁?”
陆清漪点了点头,夏心蕾抿着唇,低头默默吃饭,一下就安静了起来。
陆清漪接起电话,郁霆舟那磁性好听的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来:“回家了吗?”
她出门时给郁霆舟发过信息,说她和夏心蕾吃饭,所以郁霆舟这也是刚忙完才有空联系她。
“没有,还在餐厅,你吃饭了吗?”陆清漪担心他忙起工作来就已经错过了饭点。
“没有。”郁霆舟迈着长腿上了车。
“那你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一起吃点,你表弟羽行也刚来。”陆清漪对他发出邀请,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好。”郁霆舟爽快应约,“地址发我。”
“嗯,开车慢点。”陆清漪又嘱咐道。
陆清漪结束和郁霆舟的通话后,夏心蕾见她打完电话,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夏心蕾这个人可以说是不怕事不怕人的人,可到了郁霆舟这里,还是从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乖乖的变成了小白兔。
江羽行见夏心蕾这么小心翼翼的模样,却轻嗤一下:“夏心蕾,你就这点出息?”
“你行你去和你哥对着来啊?”夏心蕾不屑地瞪了他一眼。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从小到大活在郁霆舟这个霸道的大男子和江羽行这个玩劣的小恶魔的世界里,造成的心里阴影无法计算。
这两兄弟就像是她的克星一样,一个把她管得死死的,她不敢违逆,一个把她给吃得死死的,她收拾不了。
夏心蕾都在替自己难过,但却无法改变现实。
“我这么乖,怎么会和我哥对着来呢?”江羽行冲夏心蕾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他笑起来真好看,就像是漫画里的美少年,自带光芒,只是这微笑面具下,却有一颗粘恶魔般的心。
夏心蕾才不会被这样无害的笑容给迷惑:“你乖?你能称之为乖,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乖宝宝了。”
“我说的是在我哥面前就得乖乖的。谁让和他对着来了。”江羽行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不过你若是跟着我,我保证不让他欺负你,怎么样?”
“跟着你是什么意思?”夏心蕾用一种很戒备的眼神看着江羽行越发迷人的笑容。
这个男孩表面像纯良的小绵羊一样,好像永远不会对人造成伤害,可是骨子里却坏透了。她从小到大吃了这么多苦头,她才不会再相信他有什么好心。
“做我的女人啊。”江羽行一手曲起,撑着他的下巴,头微微歪着,那小眼神带着男人的蛊惑,“所以我说你笨啊!”
夏心蕾顺手就拿起桌上的水杯,轻泼了一些在他的脸上,江羽行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我去!这水还是热的!你这是恼羞成怒,想谋杀亲夫吗?”
夏心蕾把水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眼神认真:“江羽行,你能醒醒吗?”
“我一直很清醒啊,是你总看不清现实。”江羽行伸手掸了掸洒在衣服上的水。
他脸上的水还顺着他的下巴滴在了他的衬衣上,他的衣襟前面也湿润了一片,这模样搞得他有些狼狈。但他一点也不生气,甚至准确地来说是有点高兴。
他天生就爱逗夏心蕾,不把她逗得七窍生烟他不开心。
陆清漪看着他们姐弟逗嘴,更是看到了江羽行这越挫越勇的心决心,她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然后她则取了几张面纸递给江羽行:“擦擦吧。”
陆清漪又看向一脸涨红的夏心蕾,看来是被江羽行给气得不轻:“我说你也是,再生气也不能拿水泼羽行啊。万一这水还是烫的,那不是坏事了。”
“嫂子说的对,这脸多重要。”江羽行觉得有些给他撑腰,他也直言道,“以后可不许打我脸!”
“漪漪,这臭小子占我便宜,你干嘛还帮他!你到底是不是我姐们儿。”夏心蕾心里不服,并指责着江羽行,“什么亲夫,江羽行,你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不,我告诉哥,让他割了你的舌头。”
江羽行慢条斯理地擦着脸上的水渍:“就算哥再厉害,他也不能管别人的自由恋爱吧?这法律都不管的事情你觉得他会管,他肯定还会支持我,给我加油呢。”
“大哥才不会这么糊涂。”夏心蕾有自信郁霆舟是站在她这边的,因为他很宠她。
江羽行看了一眼陆清漪,笑意有一丝的深意:“你若是说以前的大哥,我相信,但现在的大哥……爱情使人迷茫,不就和糊涂一个意思吗?而且你都成年了,你还找大哥诉委屈,你不丢人啊?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
陆清漪默默地端起水杯喝水,这她躺着也中枪了。
看来还是得远离暴风中心才行,否则被卷进去,后果不堪。
“我们两个根本就没什么事!”夏心蕾转开脸,“懒得理你。”
夏心蕾采取心平气和法,这事和江羽行没法说,只会越说他越来劲儿。最好的办法就是三不理政策,他自己觉得没意思就会偃旗息鼓了。
“夏心蕾,逃避就是的鬼。”江羽行得意地挑眉,哪一次不是以他胜利告终。
“我是你姐,以后叫我姐姐,不许再叫我名字!”夏心蕾更正他,想要改变他的想法,就得先从称呼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