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想要这钱,得看我同意不

第二天郁霆舟早早就起床了,而外婆已经在厨房里忙碌着做早餐。

郁霆舟便没有晨跑,只是走了走,呼吸一下清新带着青草味的空气,这里的纯净空气在城里可是最是难得。

他按昨天陆清漪带他走的乡村小路走一圈,凭着超强的记忆力还是转了回来。

郁霆舟回到家的时候,外婆已经做好了早餐,正把早饭往餐桌上端。

他也去帮忙拿碗筷,外婆见是郁霆舟:“昨天晚上睡得不习惯吧?这么早就起来了。”

“也不是,我换个地方都要认床,而且我在家里也是早上也起得早,会去跑步。”郁霆舟实话实说,他的生活是比较有规律的,不像陆清漪上班就会早点起床,休息时就多睡点时间。

“早睡早起身体好。哪像小漪睡得像个小懒猪一样。”外婆把香浓的稀饭盛好晾在碗里,“小郁啊,你去叫小漪起床吃饭了。”

“好。”郁霆舟便往楼梯而去。

他刚推开房间就看到陆清漪已经起来了:“外婆饭做好了。”

“外婆是不是说像小懒猪?”陆清漪把马尾扎好。

郁霆舟没答,只是勾了一下薄唇,转身下楼。

陆清漪跟了上去:“笑什么?”

“不笑,难道要哭?”郁霆舟无奈摇头。

陆清漪就在狭窄的楼梯间拉住了他的手臂:“你是不是在笑我是小懒猪?”

郁霆舟则顺势将她困在了墙壁与他的身体之间,两只长臂撑在她的身体两边,她完全被圈在了他的势力范围之内,“他身上那股淡淡的优雅的,仿佛海洋般清新迷人的味道就将她的呼吸占有。

“小懒猪挺可爱的。”郁霆舟薄唇翕动。

不知道为什么,郁霆舟做这样的动作就显得他魅力无穷,一点也不猥亵,反而如此迷人,但换其他人,真的无法想像,难道就是因为他长得太帅,颜值即正义,所以做什么都这么让人觉得赏心悦目,无法自拔。

陆清漪感觉脸上微热,羽睫轻颤:“你才是猪……”

她就觉得被形容成猪就是不爽,她天生丽质,明明和猪沾不上半点关系。

“还有……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扑过来?”陆清漪不敢正视他近在咫尺的脸,“注意点距离。”

“慢慢习惯,以后还会负距离接触。”郁霆舟的薄唇的弧度勾得更深,笑得越加邪气,让陆清漪心跳每一分都在加快。

“胡言乱语。”陆清漪不想去弄清楚他话里的意思,“赶紧让开,外婆和妈正在等我们吃早餐。”

“早餐没有你可口。”郁霆舟抬手,指尖抚过她柔嫩的脸蛋。

“再可口也不给你吃。”陆清漪瞪他一眼。

她永远都是他眼里待宰的小白兔,而他则是腹黑的大灰狼。

她也承认自己快被郁霆舟的男色所诱惑了,她觉得他是故意大勾引她!可是她的矜持不允许她这么主动扑倒他,所以真的是好苦恼。

陆清漪矮着身子,从他撑在墙上的那只手臂下钻了出去。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逃走,郁霆舟收回手挑袋,潭底笑纹越发的明显,然后也慢慢踱步下去。

早餐,也是外婆亲手包的小笼包,还有蒸饺,加煮鸡蛋。

不过陆岚把一碗荷包蛋放到了郁霆舟的面前。

郁霆舟看着自己的和他们三人的不一样:“外婆,妈,我不用搞特殊。”

“笨!”陆清漪说完就笑了起来,“看来也有咱郁先生不懂的事情。”

所以她这是心理平衡了,郁霆舟也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郁霆舟没有因些而表现得慌乱,依然很镇定,不知道就问不就行了:“外婆,妈,这碗荷包蛋是有什么深吗?”

外婆和陆岚相视一眼,然后陆岚道:“霆舟,外婆问我有没有做过荷包蛋给你吃,我说没有,所以她就特意给你准备的。女婿第一次上女家的门,都会吃一碗岳母亲手做的荷包蛋。以前是我疏忽了,今天给你补上了。”

郁霆舟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风俗,不过也挺有意思的。

郁霆舟拿起勺子勺起了荷包蛋,微甜,软硬适中,吃起来绵绵软软的,挺好吃的,只是有甜味,他是有些不太习惯吃甜食。

不过这碗荷包蛋对他来说是意义不同,所以他还是努力吃下。

陆清漪见不喜欢吃甜食的他还是吃下了,心里也仿佛洒下了一层蜜糖一样。

早餐过后,郁霆舟陆清漪就开始准备回上京市。。

陆岚帮着外婆收拾着东西,外婆也没有带多少东西,反正她想着去几天就回来。

郁霆舟把行礼都放到了车子的后备箱里,刚关上后备箱门,就听到了院门被推开的声音,红漆的铁门撞在了门柱边上。

门口横停着一辆奥迪黑色a6,从车上下来两名中年人,一男一女。

外婆看到他们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漠脸,好像很不待见他们。

“哟,这不是阿岚妹妹吗?还有小漪,你们这是要带外婆去哪儿啊?”中年男子道。

“这不管你们的事。”外婆冷冷回应。

“妈,您这话就不对了,怎么会不关我们的事儿呢?”开口的是那女的,声音尖细又有些阴阳怪气的,“您可是我们的亲妈,我们得对您的一切负责的。”

“你们不回来就谢天谢地了。”陆清漪也十分不悦的开口了。

“小漪,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可是你亲舅舅和舅妈,你这话怎么说得这么没有规矩?果然是有父母离异的孩子,性格怪异,我这个做长辈的也不和你计较了。”李秀娣表现得十分大度一秀般,不与晚辈一般见识。

“哥,嫂子,你们做长辈的没有一个长辈样子,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一个晚辈懂规矩?”陆岚站了出来,“我和威远好好的,就不劳烦你们操心了。”

“好好的?”陆同与妻子李秀娣相视一笑,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看来你还真是病得不轻!楚威远早就不要你们母子,娶了别的女人了——”

“够了!”外婆厉喝,小小身板里发出了巨大的能量,也让陆同和李秀娣都怔愣了一下,“老太太还挺有威力的。”

陆岚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了,她揪紧了手指,胸口微微起伏。

陆清漪担心她:“妈,别生气,气坏的是自个儿的身子,他们反而更高兴不是吗?”

陆岚看着女儿心疼的目光,也明开了道理,点了一下头。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外婆知道他们来这里准没有好事。

“妈,您不能跟他们走!您为了他们母女吃的苦还不够吗?若不是因为他们,您会待在这乡下过苦日子?我们也是为您好。”李秀娣红口白牙,真是想怎么说便怎么说。

其实是他们夫妻听人说陆岚和陆清漪回来了,还带了城里人回来,所以今天一早就急急从县城里赶了回来一看究竟,果然看到他们要带走外婆,他们自然不同意。

“说得真是比唱得还好听,你们不认我们和妈也就算了,还逼得外婆回老家住,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为她好吗?”陆清漪对他们夫妻是失望透了,“说白了你们不就是想怕我们要外婆的钱吗?否则也不会这么着急地跑回来。”

“既然小漪说到这钱的份上了,舅妈就不得不和你算算帐了。”李秀娣数着她的手指头,一一例举,“你们和你妈在外婆这里吃穿住的钱,你从小到大读书的钱,还有你妈生病住疗养院的钱……你看看,哪一样不花钱的。想要带走外婆,必须把这些年花在你们母女身上的钱给我结清了才能走!”

“无耻!”外婆激动了,“那些都是我和小漪外公开馆挣的辛苦钱,还有阿岚自己的钱,这些和你们有什么关系?竟然好意思来要钱,看我不打断你们的狗腿!”

外婆左右看了一下,抄起了扫帚就要打陆同和李秀娣。

李秀娣则在陆同身珠,陆同则左右躲闪外婆的扫帚,有几下还是落在了他的身上打得了疼,他只好一把抓住外婆的扫帚,然后推了外婆一把。

外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外婆。”

“妈!”

陆清漪和陆岚上前,一个扶住外婆,一个从她的手里取走扫帚。

“妈,您疯了!别忘了,我才是您的儿子,您死后还得是我们给您送终!阿岚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何况她还离婚了,你能指望她什么!”陆同指着陆岚,破口大骂,“我看您是老糊涂了!分不清好赖。”

“混帐东西!”外婆咬牙,“你就巴得不我死了,是不是?”

“外婆,我们别理他们,我们走。”陆清漪把外婆扶往suv。

“想走,没那么容易。”陆同理了理衣服,“把钱留下,想走多远就走多远。”

这时,一个身影上前,一把揪住了陆同的衣领。

“你……谁啊?你想做什么?”陆同看着面前面容冷肃的郁霆舟,那双眼眸冰冷而毫无温度,像不见底的冰潭,只要掉下去就会冻结成冰。

郁霆舟并不想管闲事,更何况是家事,纵然有理也是说不清楚的。

他想吵吵闹闹无法避免,但动手推外婆,简直就不可原谅。

“我想做什么?”郁霆舟冷笑,“你说我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