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是我说的,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陆清漪大方的承认了。
“楚婠!”楚威远厉声叫着她的名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真如她所说郁霆舟已经知道楚文茜和卓英鸿之间的私情,那么这门婚事绝对是没有希望的。
“胡美莉抢走了我母亲的丈夫,楚文茜她抢了我的男朋友,现在我就要夺走你们中意的男人,这样才算扯平!”陆清漪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笑得张扬,“爸爸,你说是不是?”
果然,她是故意的。
而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看着笑得甜美的女儿,心思已经缜密到让他都感到了可怕。
如果楚文茜的智商有陆清漪的一半,那么也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
“爸爸,我还要去医院照顾妈妈,我先走了。”陆清漪扳回一局,轻松地站在了有利的位置上,而让楚威远感到无力受挫。
陆清漪潇洒地离开,并未求他去医院见母亲,也正是这样,让楚威远觉得自己更是无法掌控陆清漪。
楚威远重重吐出一口气来,气得抬手扫落茶案上的茶碗水壶,还有取茶的工具……
而楚文茜进来时便看到一地的狼藉,那套茶具可是楚威远非常喜欢的。
“爸爸,发生了什么事?是楚婠她干的吗?”楚文茜第一反应便是把罪名安在了陆清漪身上,“我去找她!”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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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漪看着面色冷郁的楚威远,知道他的心情烦躁,可她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
“爸爸,我是恒宇的员工,便得为恒宇卖命,上司要我做什么我自然得听。我可不像楚文茜那样有爹妈疼爱,我什么都要靠自己,工作不好找,我总不能砸了自己的饭碗。”陆清漪一脸的为难,说得极是心酸凄苦。
楚威远却只听出女儿的责备,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你和郁总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可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被陆清漪的话给忽悠了过去,他不会相信陆清漪和郁霆舟仅仅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现在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至于以后会是什么关系……那得看我的心情。”陆清漪自顾自的拿起了茶水,倒了一杯水,端起精致的小茶碗捏在指尖。
“楚婠,我的耐心有限,和我玩花招后果你还没有看到吗?”楚威远指的是陆岚晕倒住院的事情,“你所犯下的错,都会报应在你母亲的身上!”
陡清漪想到躺在医院里的母亲,想到她绝望空洞的眼神,她就觉得身上的血液都在逆流,她让自己极力隐忍。
她越是觉得痛苦时,唇角的弧度就勾得越深,以掩饰内心的真实状态:“我犯了错?请问爸爸我犯了什么错?我可没做过抛弃发妻之事,也没有做小三抢别人的丈夫,破坏别人的家庭,我会有什么报应?该下地狱的人是你们!”
句句指责,字字戳心,揭着楚威远的痛处。
楚威远怒得额头上的青筋突起,拳头握了握,最后还是没忍住甩了陆清漪一个耳光。
连带着打翻了她手里的那个茶碗,茶水洒在她的身上,茶碗跌碎在了脚下。
“楚婠,不管怎样,我都是你的父亲!说话总要有个度!”楚威远觉得掌心微微发麻,从掌心漫延到了肩头。
陆清漪感觉自己整个左边的脸都麻痹了,痛到没有知觉了,嘴里有腥甜的味道在漫延。
她强忍着痛楚,慢慢转过自己被打偏的脸,保持着微笑,抬手优雅地拨开贴在脸侧的发丝,别在莹白小巧的耳后,露出流苏的耳坠。
“血缘上您是我的父亲,但在我心里父亲早已经死了。”陆清漪微张着嘴,每说一个字,都扯痛了唇角的伤口。
楚威远收紧五指成拳,看着倔强的陆清漪,看着她眼底冰冷的笑意,他并没有因为扇了她这一耳光而心里舒服,甚至更是郁结沉重。
父女两人坐在沙发里,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空气里静默得可怕,仿佛心里紧绷着一根弦,稍一动就会断。
陆清漪也不屈服,从沙发内站起来,转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