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不会耽误病情啊?”张大夫还是有点不安,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让病人得不到医治,那就是他的罪过了。
“不会的,张叔,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真是有缘的人不会选择在您休假这天得急症丢命的。”楚若男都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了。她有时候就是这样想的,总不能怕别人得不到医治自己就不休息了吧,这也太菩萨心肠了。
“这孩子怎么说似乎都有理。”张大夫最后笑了看向了夏季芳。
于是,京城游氏茶楼下面隔出了一间屋子,上书:张大夫门诊。两旁备注了只看诊出处方不卖药,同时每个有逢双坐诊逢单休息,诊费因病而论。
所谓因病而论,张大夫的解释却是和楚若男想的大不一致。
“如果是穷人哪怕再凶险我也可以不取一文;若是富人小病也可以银取高额诊金。”张大夫觉得穷人生活本就不易,特别是生了重症那就成了家庭的拖累。买药钱倘且不够,他又何苦再雪上加霜收最高额的门诊费呢。若是富人小病本就无事,他偏偏要来让自己看诊,或许会因为他的出现耽误了别家重症之人看诊,那就收取双倍的诊金弥补下一位贫家之人的损失。
“娘,咱张叔真正是一个菩萨啊!”其实楚若男觉得这种情况有点杀富济贫的嫌疑。
“谁说不是呢,所以你张叔会有好福气。”夏季芳深以男人的这种举动为傲:“咱们家现在有你挣钱养家,你张叔看诊病人完全就是为了让那些人不受这么多罪,钱不钱的倒在其次了。”
行啊,自己家这对老年人都有点视金钱如粪土的高贵品质了,真正让受过高等教育的楚若男脸红耳赤。
“呵呵,要说福气,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娶了你娘,遇上了若男你这样的好女儿。”张大夫慈爱的笑道:“明天我是不是就可以去坐诊了?”
“明天逢单呢,张叔,您不会忘记了吧?”老爷子这是心急。
楚若男听张大夫说遇上了她这么好的女儿时,楚若男就有心改口喊爹的,可是叫了近十多年的张叔陡然改口她觉得会有几分尴尬,有点叫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