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血液都翻腾着全身就像是要爆炸一样,那感觉痛苦不堪,恐怖至极,或许她就是觉得这样太痛苦而放弃了,而自己就是乘机而入抓住任何活着的机会,才幸运地留下来。那种痛苦一辈子经历一次就够了,所以现在所遇到的事只要不是关乎于生死的问题,能解决的都不叫事。
夏夜陌有点不忍心骗夏浩宇,但是这说出去对谁都不好,夏浩宇会不会埋怨自己夺取了她妹妹的灵魂,而自己活下来,她妹妹就死掉。
不行。
暗想道,这件事只能永远埋葬在心底,不能透露出去。就像师傅说的血液自带治愈功能,说不定还会有很多实验机构想要这样的实验体,那时候自己就麻烦了。
不过一想到这个问题就想到了那个邪魅男人雷修恩,阎王说的是他的追求者在追杀自己?
夏夜陌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人家相好都追到华夏来了。
自己这阵子真的是霉运缠身啊。
要是自己以后真的跟雷修恩结婚了,这不是天天都得防着那些莺莺燕燕,一想到那么多女人就像飞蛾扑火一样缠上来,这鸡皮疙瘩都掉一地,哪有那么多的闲心在理会那些事情。
一点都不自由。
脚用力地踢着地上的鼓起来的雪堆,发泄着这郁闷的情绪,还有雷修恩那恬不知耻贴上来,好歹是一个首领,做事怎么就像无赖一样,没脸没皮的。暗叹,这都是什么事啊?
还有三年的时间啊!师傅说考军校那得读四年,时间太长,束缚太久,不想去。如果真的没有办法,直接参军得了。以前都是十六岁就可以参军,但是现在都要十八岁,要不改大年龄?
反正自己上辈子已经上过大学,这辈子不上也不遗憾。该学的都学了,就算上大学那东西都是浅显的不怎么适合社会,一切全都是靠自己在社会上实践。
“小陌陌,怎么了?”只听到了夏浩宇那温暖声音响起,如同阳光温暖了整个寒冬。
夏夜陌回过头,看着这个温暖的大哥哥,不知道怎么说起这件事,吸了吸鼻子,整理了一下情绪,道“没事,只是觉得有点冷而已。”
“走,车里有暖气”夏浩宇拉着夏夜陌的手就走。
“哥哥,你跟阎王说了什么啊?”夏夜陌有点好奇问。
能将阎王气得暴跳如雷的人非常少,也只有哥哥这个胆子大实力强的人了。只记得兔子说过,有一次他们投诉阎王太苛刻,但最后被虐得更惨,一点都不带掺水的,实打实的,从那以后谁都不敢挑战阎王的权威。
这想起来,阎王似乎没有向自己发过火,而且对自己都很好。
那刚才阎王生气了,应该就是怕自己这个天才被别人挖去了。
嗯,应该就是这样。
“他嫉妒你哥哥我”夏浩宇嘴角微勾,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似乎发现了特别有趣的事情,很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