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厚亮一路哼着赵雷的《鼓楼》走回了青石镇。
“陈道友!”韩大师一手提着猪头肉,一手拿着一瓶白酒和一些青菜等物叫住了陈厚亮。
“韩大师,今天又来买菜啊。”陈厚亮笑道。迎面走去。
“啊哈哈,这几天和你合作,手头自然宽了些,我这买了些酒菜,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我天文寺坐坐?”
“乐意至极。”陈厚亮微笑着,接过韩大师买的猪头肉,一齐走向天文寺的方向。
jn第一英才高中,此刻正在上着艺术课。
“没想到那贱人的哥哥还有两下子,居然连小姐的手下都能打退。”
“哼,没关系,昨天是因为没意料到她哥会出现,正好今天我派去的人,已经知道了他的动向,这次,就给那臭道士一个好看!”唐一年冷笑道。
“小绾,昨天我已经让王贝叔叔调查了关于谣言的事情,已经有了些眉目,估计明天就能知道是谁干的了。”教室的另一边,南小鸟对正在专心画画的陈江绾说道。
“嗯。谢谢小鸟你了。”陈江绾恬静道。她的画板上是一副精妙的速写,内容是青阳道观。
南小鸟望着专心时美如画的陈江绾,不禁有些失神。
“啊哈哈,陈道友,这边请!”韩大师对陈厚亮说道。“客气了,韩大师。”陈厚亮迈步进入寺内的大殿。
韩大师叫来几位小僧,接过酒菜,随即便给陈厚亮倒茶。“嗯,陈道友,以后咱们还要多多合作啊,我们寺上上下下,可都等着我赚钱养活呢。”韩大师苦笑道。
“怎么,寺内资金最近又周转不开?”陈厚亮疑惑道。
“那可不,不说最近新从收留所送过来的那几位小孩的支出,就是每月越来越少的政府拨款,也完全不够啊!”“现在的社会,信佛之人已经不多了,满大街都是无神论者,政府也越来越反感宗教组织了。”韩大师埋怨道。
正谈话间,一位小和尚端着酒菜,摆在了桌子上,韩大师将带有猪肉的那盘以及那瓶酒递到陈厚亮面前,自己则在面前放上青菜炒豆腐。
“怎么,韩大师不准备来几口?佛法从未教人应该吃肉还是吃素,只说离相,不滞留感知,不滞留二元对立。一千四百多年前梁武帝提出和尚不许吃肉。难道如今吃素的和尚就比过去吃肉的和尚慈悲吗?韩大师还是和我一同品尝吧。”陈厚亮笑道。
“唉,陈道友说笑了,的确佛教没有说明能不能吃肉,但是,吃素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若是我突然吃荤,恐怕得闹肚子。另外前几次市场买肉都是做戏所需,为生活所迫而不得不犯戒的。况且我们寺的几名小和尚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我去买些肉食。”韩大师拜拜手,缓缓道。
陈厚亮听后笑了笑,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对其不置可否。
“韩大师,这次来其实我是想告诉你,我以后应该不会再和你合作去赚钱了。”陈厚亮突然缓缓道。
“什么?韩老弟你为啥不干了啊,这不挺好的么。”韩大师有些惊愕,陈道友道观内同样比较缺钱,为何就突然不干了呢?
“给你看看这个。”陈厚亮一道符咒甩出,砸在墙壁上,化为一道彩芒。韩大师大惊失色:“你。。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