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不带任何情绪,似乎正在梦游。
什么都不在乎,这才最可怕。
“叶小姐”穆以升终于开口,说话时,嘴角的法令纹很深。
连只蚊子也飞不出去的密室,再加上一个阴森的中年男人。简直如同末日一般可怕。
惧意像细针一样扎进叶初桐每个毛孔。她往后退着,声音颤抖:“放我出去!”
“还没有人,能站着出去呢。叶小姐,你觉得自己能成为例外?”穆以升像变了个人,说话完全在同个调子上,没有起伏。
他拿起架子上的皮鞭,朝叶初桐逼近。
“穆董,你这样做是犯法的!”叶初桐仓皇喊道。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眼睛一闭一睁,原本严肃威严的男人,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和电影里那些反社会的变态差不多。
“我手里的鞭子就是法。你现在不认没关系,见了血就好了”穆以升冷血地说着,熟练地将鞭子往自己手腕缠了一截。
叶初桐吓得六神无主,腿都是软的。
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可霉运好像格外眷顾她,脚踝一歪,剧痛顺着神经末梢炸开。
一秒的迟疑,“啪”一声,鞭子抽了过来!
从听觉到感知,都清楚地让她知道,什么叫皮开肉绽。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