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邻街的小巷里。
四周无风,路灯的光明照不到这儿来,长巷看起来更像一条无人问津的漆黑河流。
“嘭”地一下,肉体撞击在墙壁上的闷响,打破了宁静。
李山的下巴被聂归辰的手下接上了,可被吓得太厉害,说话仍然含糊,“聂先生,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我要是知道那是嫂子,肯定比对自己老婆还好。”
按住李山的保镖嘴角抽了抽。就这智商,活该被聂先生惩治。
“嗯,就算是其他女人,你就看可以放心地强抢民女。”男人沉静地站着,快要和黑夜融为一体。但锐气十足的语气,又让他的轮廓隐隐带着层光。
说什么都是错,李山只好放弃辩解,一个劲求饶:“我不是这个意思!聂先生饶命!求求您!”
在道上被人称作山爷的男人,如果不是被人钳制着,立时恨不得给聂归辰跪下来。
聂家的人出了名的斩草除根。就是因为聂归辰神秘,外界不了解他的行事风格,所以更显得可怕。
“知道我之前是干嘛的吗?”聂归辰“嚓”一声点燃打火机,跳跃的火苗凑到烟头,俊美的面容有种油画的质感。
李山咽了咽口水,“不……不知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的一时,就是专为消灭臭虫”他缓缓地扯了下嘴角。
紧接着,聂归辰的手动了动。
属下会意,拿出准备好的宽胶带,将李山的嘴连带着两个鼻孔一同贴住。
氧气稀薄起来,李山闷地“呜呜”叫。
“还敢不敢了?”保镖叫问。
李山说不出话,连忙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