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隔音效果极好。只怕到时候,叶初桐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一定有人能听到。
她拼命扭动着身体,趁着李山不注意,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啊!”李山痛叫了一声,咬牙切齿地揪住叶初桐的辫子往上提。
头皮痛得快要裂开,叶初桐只能被动地偏着头,让自己好受一点儿。
“婊子!我看你是你的福气。让我一个人上,还是我把其他兄弟一起叫来上你,你自己选!”李山面目凶得泛着狰狞,煞气满满。
惊惧像阴霾一般笼罩在叶初桐心间。
她努力忍着眼泪,痛恨地瞪着对方,情急之下,只能用缓兵之计:“你知道我是谁的女人吗?就敢动!”
李山轻蔑地笑:“谁的女人?玉皇大帝的吗?就算你是王母娘娘,也逃不过老子的手掌心!”
说着把叶初桐往腋下一夹,就往小房间里拖。
房间里没开灯,铺进去的走廊光线能看到里面摆设的大致轮廓。
大片的阴影,像冷森森的牢狱。
一进去,就是无边的黑暗。叶初桐很清楚这一点。
她死死扣住门框,大声喊道:“你听好了,我是聂归辰的女人!你敢动我一根头发试试!”
再往前一步就是深渊。叶初桐挣扎得衣服发皱,辫子散开,蓬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