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茵茵一紧张,便习惯性地去抚摸手上的戒指。
戒指不是金属材质,而是红绳串着微雕的珍珠。
她脑子转得很快,立马为自己开脱:“这就更不能怪我了。是初桐她自己想不开,往刀口上撞。唉,她这个人哪儿都好,就是太冲动。”
聂归辰将木筷拿在手里,把玩着,声音淡得像没放在心上,“是么?”
“嗯,她个性强,有点倔强。不太愿意采纳别人的意见”见聂归辰的神色缓下去,她还以为自己的话被对方听进去了。于是加紧给叶初桐上眼药。
聂归辰垂下的眼眸中,划过一片阴影。他将手横着立起来,木筷平放到虎口上,拇指忽地一弹。
木筷直直朝卢茵茵飞去,后者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用,只能瞪大眼,眼睁睁任尖端“叮”一声插在自己的指缝间。
冷汗瞬间密布在她后背。卢茵茵腿都是软的。
手麻到失去知觉,她还以为痛到神经失去灵敏度,刚想抬起手检查,就发现筷子穿透了红绳,一起钉在桌上。
哪怕再靠近半厘米,这会儿她都将血流如注。
满心的余悸,霎时升级成恐怖。
见聂归辰不急不缓地拿起第二只木筷,她吓得瘫倒在桌上,祈求道:“不要……”
聂归辰握着扶手,将餐椅往后挪了一米,细细欣赏着手里的东西,如好友闲聊般轻声低语:“别害怕,我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绅士的一句安抚,却让卢茵茵的每个毛孔都渗出冷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