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归辰打开李济行送来的医药箱,“过来。”
虽然血止住了,但还是消下毒比较好。
叶初桐也就没客气,挪过去。
还没坐稳,下颌就被修长的手指抬了起来。
他的指尖温凉,干燥而有力。
像一剂良药,连痛感都能镇住一样。
叶初桐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快起来。
聂归辰倒没发觉她的异样,注意力全在她脖子上。
倒还机灵,没伤到命脉上。只是伤口有点深,皮肉张着口子,周围一片血红。
他越看眼睛里的温度越低,到了最后,能冻死人似的。
“什么东西伤的?”他声线沉郁。
每个字都带着寒气,叶初桐不敢不答,“刀。”
“谁的刀?”
叶初桐迟钝地反应过来,他在套自己的话。扯了扯嘴角,故意道:“聂先生问那么多干嘛,难不成是要为我报仇雪恨?好呀,我恨死她们了,你一定要替我将她们劈成两半!”
她故作委屈,眨着纤长的睫毛,眼波泛起秋水。
明明是伪装,但还是有几分柔弱的可怜。
聂归辰用棉签蘸了消毒水,动作轻柔地在她伤口周围擦拭,嘴里却一点不饶人,“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