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断有人跟聂归辰问好。
语气无一不是带着敬畏,并恪守距离。
聂归辰的回答大多是清淡的一声“嗯”。
喉结震颤,性感又禁欲。
这时的他很不一样,被人膜拜仰望,是个坐拥商业帝国的君王。
一种强烈的自卑感击中了叶初桐。她甚至觉得,满身狼狈的自己在这个男人怀里,对他来说是种冒犯。
于是当感觉到周围安静下来,电梯正在上行,叶初桐忙不迭地挣脱开,跳出两米远的距离。
聂归辰也没阻止,靠在电梯的镜面墙上,双手环抱在胸前,面色微沉,“怎么弄的?”
叶初桐没反应过来,“啊?”
“脖子。”
“哦”她眨了眨眼睛,半真半假地说,“就是不小心。”
没必要把自己受过的委屈跟他说。被人欺负,苦苦反击的场景,她挺过去就好了。
见她不想多说,聂归辰沉甸甸的目光撇到一边,语气微重,“随便你。”
他生气了。
叶初桐有点不知所措。
沉默一直延续到聂归辰的办公室。
楼层很高,面积大得能在里面跑马。
在寸土寸金的商业中心,能有这么豪华的办公室,可见聂归辰活得有多么精致。
聂归辰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到沙发上,瞟见叶初桐有些局促地东张西望。终于开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