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吧?”叶初桐皱眉。
对于她的无动于衷,章慧兰早有准备。
“天耶!”她哀嚎一声,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下垂的胸脯就开始叫骂,“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你才上小学,你爸就撒手走了。你妈那个不靠谱的整天在外面鬼混,是谁从小把你同浦和拉扯大的?现在你出息了,会勾男人,抖起来了,连外婆也不认!我怎么就瞎了眼,没看出你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一哭二闹三上吊是章慧兰的拿手好戏,如果对方不服软,她就能把自己当扫帚,在地上打滚。
叶初桐简直扶着额头,眉心直跳,不想继续纠缠,对秦安道:“走吧,别理她。”
章慧兰最怕自己没对手,越掰扯,才会越来劲。
眼见叶初桐去开车门,章慧兰疯了似的扑上去拉住她:“不许走!这儿就是法院,我倒要去问问法官,虐待老人会判你几年!”
秦安这么个憨厚人也看不下去了,“桐姐怎么虐待你了?”
章慧兰捂着胸口,嗓音却泼辣,“没见她把冠心病都给我气犯了吗?看病吃药不伤身,不花钱?不是虐待是什么!”
她越说声音越大,快把停车场的天花板给震塌了。
今天来了不少记者,有几个已经朝这边探头探脑。
聂归辰的官司妥妥的头条,再给社会版捞个新闻也不亏。
秦安眼观四路,怕事情闹大,叶初桐吃亏,便小声提醒道:“赶快把她弄走,等会儿把记者引来,更不好脱身。”
叶初桐很赞同秦安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