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想用这裙子抵三十万,外带再赔她一百万?
“没想到小桐和聂先生这么熟啊”金老板意味深长地说,然后一拍大腿,“他和赵信阳的事情不是快开庭了吗?小桐,就凭老熟人的关系,你怎么着也能在观审席上捞一个的位置!”
叶初桐心里是拒绝的。但金老板才借了她六十五万,填了赵家的窟窿,只能迂回道:“聂家什么地位您也知道。聂归辰的私事爆出来,他老人家一个不乐意,端了我们的老巢怎么办?”
金老板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眼睛笑得成了一条缝,“你就放心吧。聂二少把事情弄得这么大张旗鼓,不就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与赵信阳为敌么?媒体去得越多他越高兴。”
再说,小桐是整个事件的起因。她去开庭现场跟进这条新闻,不是更有噱头么?
金老板想到这儿,笑得眼睛都找不见。
叶初桐见老板打定主意,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只能恼恨地瘫坐在椅子上,用文件夹盖住脸。
聂归辰这个妖孽,怎么走哪儿都能兴风作浪啊!
到了开庭前一天晚上,叶初桐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旁的郑妙子动了一下。她还以为对方被惊醒,连忙不敢动了。
黑暗中,听了会儿动静,身旁仍旧一片匀称的呼吸声。
她轻轻舒了口气,手机忽然在枕边震动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外婆章慧兰。
叶初桐的心情瞬间更不美丽了。
当手机静了两秒又开始嗡嗡响的时候,她索性关机。
睡眠质量不高,第二天一直昏昏沉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