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桐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情绪,呼吸调子都变了。
聂归辰把手收回去,放到小腹上。扣到顶的衬衫让他看起来再禁欲不过。
他倒无所谓,可叶初桐被他碰过的位置却留着被电流袭击过一般的热烫。
“聂先生,男女授受不亲!”叶初桐克制地说。
聂归辰表情纹丝不动,漫不经心道:“又不是没碰过。”
除了那次吃了蓝洁给的药,在酒店存疑的那一夜之外,她其余时候可无比冰清玉洁,自尊自爱。
为什么到了他嘴里,和她有一腿似的?
“什……什么叫又不是没摸过?”叶初桐有些激动,说话都磕磕绊绊。
“字面意思,我没叫你做阅读理解。”话是这么说,男人的眼底却满是深沉。
叶初桐气得四肢发软,拳头都握不紧。正在想从聂归辰身上哪个部位开始袭击,可以少赔点儿医药费的时候,他忽然声音微扬,对前排的司机道:“前面靠边停一下。”
“好的,先生”司机恭恭敬敬地答道。
没一会儿,汽车就悄无声息地熄了火,聂归辰推开门。
他下车的姿势很好看,长腿一迈一撑,人已经在外面了。
“等我一会儿”他淡声嘱咐,人一晃就走远了。
他连走路的样子,也和聂归时一模一样。步子迈得很大,虎虎生风。
她这是怎么了,干嘛要这么注意聂归辰的一言一行?
这种状态很不对劲。
叶初桐赶紧收回目光,将车窗口当做洪水猛兽一般,将身体往一边挪。
没等几分钟,就有脚步声临近。